界更早数年,陈千语则是方踏入不过三日。所以在力量和速度上都稍稍落点下风,不过和昨日对那老十老十三相似的是,大衍真经的防御要远远超过明力境下品的层次,虽然只诵读了两个字,但现在即便是明力境中品全力一击也不会对陈千语造成什么杀伤。更何况静儿害怕误伤了主子,下手更是轻上几分。打在陈千语的双臂之上和挠痒无异。
陈千语自然知道这一点,他和静儿相斗,只要没有大宝器这等逆天物品,打赢只是时间问题。
如己所料,不到半柱香的功夫,这套伏虎神拳施展到第六式时,终是寻到了静儿的一个破绽,左膝微提,趁静儿双掌下压之时,单臂一绕,将她稳稳卷入怀中,右手的乾坤丝带接上,眨眼变将静儿的双手也捆了起来。
“呼!”陈千语吐了口气,带点笑意地看着最后那个侍女,笑道:“还有个你,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要跟我斗上一下呀。”
那侍女身材稍有些臃肿,年龄看起来也像是众人中最大的,不过听陈千语说完后,当即轻轻摇了摇头,笑着作了个揖,也没说话,倒退着出了门。
“咦,心棋竟然不跳了。”那侍女远远退去后,陈千语惊觉自己体内那示警的心棋竟然缓缓平稳下去。仔细想来,这心棋一向是在自己遇到不可预测的危险时才会跳动,除了最近两次被抓住洗澡之外,再往前回忆也就是自己还在阳平县时那个王大壮夜里来暗害时才跳动。
“如果我提前有了戒心,可能心棋就不会跳动了,也就是说这些侍女中包括静儿在内,有隐藏的危险我没有察觉到。”陈千语想到此处,轻轻抚了下静儿的肩膀,皱眉问道。
“刚才出门的侍女也是十一哥选的吗?”
静儿挣扎了下绑住双手的丝带,嘟着嘴说道:“她是宋文姐,以前是伺候五少爷的,五少爷去了松鹤山后,她就一直闲置在府里,那天十一少爷来替您选侍女,她也主动要求跟了过来。不过她从未修炼过功法,也不曾与人嬉闹过,所以可不会参与我们这些玩闹中去。”
“哦?”陈千语心中落了石头,看来这心棋注定是因这个叫宋文的侍女而起,只是既然她从未修炼过功法,又不知为何心棋要警示自己。这几天她都和其他侍女一样,并没什么出格的行为,自己日后倒是要当心了。
“好少爷,您现在功力深厚,我们这几个小女子再也不敢随便动手动脚的了,您把我们放了怎样。”静儿见陈千语低头沉思,当即轻轻扯了下他的衣襟,柔声告饶。
陈千语回过神来,伸手点在静儿的额头,将她轻推了一下,笑着说道:“以后我能自己动手的,就不要你们瞎参合了。我虽然是名义上的主子,但和过去在阳平县一样,不懂什么规矩。你们伺候我衣食住行我就很感激了,若是将来有一天我能独立门户了,必然也有你们的好处。”
说着,手腕一抖,捆着几个侍女的赝宝器乾坤丝带转瞬便收回了手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