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快看。”说着,子恒指着东侧的一处屋子。
子心和子义顺着望去,却是眉头紧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走到跟前。
子恒已是上前推开了一根木梁,正露出底下三具烧焦的尸体,子心上前看了看后说道:“三师弟,找跟木棍”。说完,子心又从自己的衣襟下撕下一小条白布。
“师兄,这是何意?”子义问道。
子心摆了摆手,这时,子恒拿了一根一头被烧焦的木棍,子心接过来,用木棍按住尸体脸部,右手将白布一端条塞进了尸体的鼻孔中,轻轻转了转便抽了出来,待看过后,便紧皱眉头。
放下白布的一端,子心又用木棍尖端塞入尸体嘴中,一点一点撬开了死者的嘴巴,用白布条另一端塞进死者嘴中,转了转后便抽了出来。
子义和子恒瞧着子心的动作,心里都是腹诽不已,举得大师兄太鲁莽,如此这般,算是对死者不敬,不过想到大师兄素来聪明,便也瞧着子心有何发现。
子心看了看白布之后说道:“此三人想来是先被人杀死,而后才被大火烧焦。”
子义不解的问道:“师兄何以知之?”
子心举了举手中白布说道:“若是被火烧死,死者生前必然吸入大量浓烟或烟灰,口鼻之中也必然会有颜色,而布条上只是点滴灰色,并无烟灰,说明死者在被大火烧时,已然无法呼吸。”
子义和子恒听后,顿时佩服不已。子心摇了摇头说道:“却不知这三人与谁人结怨,若是图财,我等亦然被暗算,身上财物却不曾缺少。”说着,子心挑了挑死者身子边上的一块儿东西,正是一枚熏黑的玉佩,愈发印证了前言。
“师兄,莫不是此庄主人与这三人有仇?”这时子义问道。
子心点了点头说道:“吾亦是此意,适才正堂上不见尸体,西厢房内亦无昨日客人,想来必是主人夜晚杀人后远遁,便烧了这庄园,唉!我等却是捡回一条命啊!”说完,子心想起了昨晚的梦,心里亦是不舒服。
“师兄,此地不可久留,我等不如就此离去。”子义说道。
子心丢下手中之物,拍了拍手说道:“嗯,以后我等行走,还需多加小心才是,趁着雨势小,继续赶路吧。”
却说雨雾之中,两架马车一前一后向南疾奔,后面的马车旁,还有一骑相随在左侧。
车厢内,年轻公子看着马车上熟睡的一男一女,心里叹息一声,而后便掀起车帘说道:“李进,告知忠叔,前方寻一林子避雨。”
旁边穿着蓑衣,骑在马上的李进一听,点点头,而后便策马向前。
少时,两架马车便拐进了一处密林之中,待马车停好,那公子便开口说道:“李进,上车来。”
拴好马匹的李进一听,便揭掉身上的蓑衣,钻进了马车之中,那公子看了他一眼,而后撇了撇头。
李进会意,便上前伸出右手,捏在那男孩的鼻息下,不一会儿,那男孩咳了一声,便悠悠转醒。
李进看其醒来,只是眼神还有些迷茫,便从身后拿出水袋,打开浇在了他的脸上。那男孩一个激灵,瞬时便有些清醒。
待看清马车上有陌生人,男孩赶紧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不想身上竟被绳子死死捆缚,“你们是何人?师妹。。。师妹,尔将我师妹怎样了?”男孩越说越激动,咬着牙不断挣扎。
这时,李进直接从腰中拔出一把短剑,指着那男孩说道:“再动,莫不是不要命了?”
那孩子一看,身子便挣扎的不那么激烈了,但口中仍是大声喊着。
李进眉头一皱,直接将手中短剑放在了熟睡中的女孩身上,而后看着男孩说道:“休再呱噪,莫不是想着有人前来相救么?再叫,莫怪我先杀掉她。”
那男孩一听,顿时便停下了呼喊,直直的看着李进,轻声说道:“好汉若是寻财,在下身上尚有十钱,只是别伤了她”。
李进点点头,这才笑了笑说道:“这便是了,莫怕,我家公子只是有言相问而已。”说完,扭头看了看那公子。
那公子直接开口问道:“你们是何人?欲要前往何处?”
车中男女正是欲往燕国寻兄的子玉和子灵,原本在庄园处已是碰上,怎奈中间又生出别事,却是未曾相见。
子玉听后,眼珠子转了转,正想着该如何说辞,这时又听李进冷笑着说道:“小子,莫要扯谎,白白害了她。”
子玉一听,也不敢再想说辞了,只好说道:“我二人乃是师兄妹,在下本命子玉,本在山中随师父学艺,怎奈师父被害,我等欲往燕国寻找大师兄,为师父报仇。”
那公子一听,想了想后又问:“你师父为何人所杀?你二人又是从何处去往燕国?”
子玉听后,一脸痛苦,只是摇头说道:“我亦不知师父为何人所杀,只看清是三人蒙面,我二人是从韩国经魏国入赵。”
那公子点点头,又问道:“你师父是何名讳?你师兄又在燕国做何事?”
“非是隐瞒,在下乃是因战乱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