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几位请进。”
子心三人急忙施礼说道:“多谢长者”
那老者摆手说道:“无妨,只是家主身体不适,不便见客,几位且随老夫前往厢房安置,明日需早早离去。”
子心听了觉得怪怪的,莫非觉得自己像坏人,不过想想也是,此地荒山野岭的,确实需要提防,便点头应了。
那老者将三人领导前院东面的屋子里,点上油灯后,便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搞得子心三人郁闷不已,想讨点热水都无法开口。
三人只好拿出干饼、肉干,就着水壶的凉水吃喝起来。不一会儿,便听到屋子外面“噼里啪啦”的下起雨来,三人也暗自庆幸寻得宿眠之地。
三人吃喝完,便躺下休息,以便明日继续赶路。
子心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院子中有声响,便起身走到窗前,轻轻打开窗户向外望去,却是对面的厢房有人进去,子心看不清晰,便关了窗户,回来继续休息。睡梦中似乎又有人进入了庄园。
子时,庄院正堂后的卧室中。一个长满络腮胡子的人手中拿着一物向坐在床上的一名年轻人说道:“公子,且看此物。”
那公子有二十多岁,脸色苍白,显是身体不适,他皱眉拿过那人手中的物品,入手一看,却是一面令牌和一个锦囊,令牌沉甸甸的有些分量,那公子翻过令牌看了一眼,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盯着看了片刻后抬头问道:“此物确是最后那三人之物?”
“正是,忠伯睡的早,小人开门迎的那三人,瞧着是有些本事,本不耐让其入院,不想却对小人一番辱骂,小人便迎进来下药弄翻了,而后找出来此物。”
“唉,李进,此后行事不可如此鲁莽,莫要得罪了贵人,后患无穷。”那公子说道。
“小人知错,公子,此令牌是何意?”李进问道。
那公子看着手中令牌,抚摸了一下后说道:“背后乃是一个楚字,想必此三人是楚人,瞧此令牌为金制,想必是楚国贵人所有,只是缘何至赵境。”
看着公子沉思的模样,李进眼珠子一转说道:“公子,不是还有锦囊,何不打开一看。”
那公子正在沉思,听闻之后,想了想,点头说道:“即是如此,莫不如打开一看,若是干系重大,尔可原物放回。”
李进点头之后,那公子便打开了锦囊,里面正是一封帛书,待其打开看过之后,脸上却是阴晴不定。
李进在旁边看得着急,便张口问道:“公子,可写明是何事?”
那公子却没开口,而是走下床来,在屋里走了一会儿,显然是在思考什么事情。李进看到公子表情凝重,也不敢开口。
约莫过了一刻,那公子才停下脚步,看着李进问道:“李进,我且问你,赵国如何?”
李进一愣,不知道公子为何如此这般问,但只是犹豫了一下,而后便恨恨说道:“公子不提便罢,想公子文武之才,却被赵王如此羞辱,前番好生招待廉颇,亦被老匹夫羞辱,若不是公子阻拦,小人恨不得杀了他们。”
听李进说完,那公子脸上也是怒意浮现,拳头紧握。这时李进接着说道:“公子,可是有何打算?”
那公子听后,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说道:“正是,我且问你,在三人之前,可是一架马车进庄?”
“正是,忠伯已然休息,便是小人领进庄内,只是两个孩子。”李进说道。
“可是一男一女?”
“正是,说是兄妹,欲往燕国投亲。”
“啪”那公子双手一拍,像是下定了决心,而后说道:“说不得,你我的富贵便在此二人身上。”
“啊?”李进讶然。
那公子猛然看向李进问道:“可看清那女童样貌?”
李进听后,略一思索说道:“虽未看仔细,然瞧着亦是不俗,只是尚且年幼,不过十一、二岁。”
那公子点点头,想了片刻之后,扬着手中帛书说道:“此三人便是为那女童而来。”说着,又扭头看了眼手中的令牌说道:“此令牌乃春申君信物。”
“春申君?可是楚国春申君黄歇?”李进问道。
“正是,只是此信上说,需到得燕国方可动手,带回信物与此女子,欲将此女献于春申君。想来,当是春申君门下之人欲行此事。”那公子说道。
“这。。。公子之意,莫不是要劫了此女子,前往楚国,献于春申君?”李进问道。
那公子点点头,而后有些怅然的说道:“我等虽居赵国,然赵人对我等仍有敌意,中山既亡多时,莫若就此前往楚国,投入春申君门下,再求出仕。”
“公子,若是此番前去,不成,则无法转回,公子需思虑妥当。”李进说道。
那公子摇头说道:“不必了,我意已决,与其在赵国这般等死,不若前去楚国闯荡一番。”
“小子誓死追随公子。”李进听后,立刻跪下说道。
那公子上前扶起了李进,而后说道:“趁今夜雨大,你可前去将那三人杀掉,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