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下坠的感觉骤然停止了,我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一只白皙的手紧紧抓住了,顺着对方的手臂视线向上游走,最后终于停留在了一张有着散乱刘海,皮肤白皙的文质的脸。
“啊,……”面对突然出现的对方,我心底油然升起一股感激之情,我动了动嘴,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抓住我手臂的手一直向上拉,终于就要把我拉上悬崖,恐惧和害怕的感觉渐渐消失了,我的嘴终于可以挤出了几个字,“谢谢你……”
但是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感觉手腕上被紧握的感觉突然消失,对方松开了自己的胳膊,于是自己的身体再次急速下坠,风声又开始在耳边呼啸,我努力扬起头去搜寻对方的脸,那依旧是一张白皙文质彬彬的脸,只不过就是嘴角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淡淡微笑。
紧接着,我就被无穷的黑暗所包围。
……
“当、当、当……”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平和缓慢的敲门声所唤醒。我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原来自己还是在那个陌生男子的房间里。原来一切都是一场梦,但又不完全是梦,至少自己被绑架了还是真真实实的。
因为刚才噩梦的缘故,衬衣和衬裤已经被汗水浸透,湿乎乎的粘在身上很是难受。
“当、当、当……”敲门声再次响起,“你起来了吗?”
“哦,起来了……”我连忙答复到,然后慌乱的整理了一下因为在梦中挣扎而凌乱的衣服,起身下地,来到门前,开开了门。
首先进入眼帘的依旧是梦中见到那张白皙文质的脸,不过嘴角没有了那丝诡异的微笑。“昨晚睡的好吗?”对方开口问道。
“还可以……”我随口回答。
“饿了吧,我买来了早点,我们一起吃吧,然后我就送你走。”说完,男子转身离开了屋子,等回来时
手中已经多了两份早餐。
“这附近早上只有卖这个的,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男子低头边喝着豆浆边问道。
“没关系,我以前早上起来也经常吃这个,”我边咬了一口油条边回答到。因为是自己一个人住,有时早上起来懒得做饭,也经常光顾路边的小饭摊,不过这里的豆浆油条似乎比自己家附近的好吃。想到这里,我有暗自奇怪起来,自己现在还在别人的绑架中,怎么还会有如此悠闲的想法。
没有多一会,早餐就吃完了。男子简单把餐具收拾了一下,然后就表情严肃的对我说:“对不起,因为我的鲁莽,也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才把你绑架来,现在你走吧。离开这个屋子你就自由了,到时无论是要去公安局告我还是其他什么的都可以。”
“不会的,我不会那么做的,相反还要感谢你,让我看清楚了沈醉天的本来面目。你放心,你母亲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调查清楚,帮你讨回公道的。”说完,我简单整理了下衣服,然后走出了房间。
刚刚走到楼梯口,发现男子又快步追了出来,是又突然改变注意了吗?想到这,我不禁又开始紧张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忘记问你认不认识路了,要不我送你一段吧。”男子显然是看出了我的紧张,连忙开口解释。
“不用了,谢谢,我认得路的。”我说完冲男子微微一笑,报以感谢,接着走下了楼梯,在马上要走到楼梯的转角处时,我又突然回过头来,问了一句,“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那。”
“我叫做陈望界。”伴随着青年男子的回答声,我的身影消失在了楼道中。
来到大街上,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快9点多了,马上就要变成正午骄阳的晨曦照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睛,尽管在这样明媚灿烂的情景下,我的心情依然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这并非是因为昨天的经历而产生的后怕和不安,而是为那个陌生男子和他母亲的不幸遭遇感到难过。
一到家,我就重重的倒在床上,本来打算只是稍微休息一会儿,但是由于昨晚的惊吓和噩梦导致身心都已疲惫不堪,所以一觉就沉沉睡去,知道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我起先以为自己又是在做梦,坐起身来仔细辨别了一会儿,发现那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敲门声没错,于是我慢慢起身,简单整理了下衣服,来到了门口。
门厅墙上的石英钟显示着中午12点的位置,本来以为自己睡了好久,原来才几个小时。外面急促的敲门声仍在继续着,我轻轻走到门前,并没有回应,而且把眼睛贴近门上的门镜警惕的向外窥看。
外面是两个男子,前面一个年纪较轻的男子正在敲门,而靠后面站着的年龄稍长一点的男子则是插手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大门。
“你们是什么人?”我轻轻的问到。
“请问是阿龙先生吗?”听到屋里有了回应,年轻警察自动让到了一边,转由年长的警察走进门前答话,“我们是S市公安局的,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麻烦你把门打开好吗?”
公安局的来找自己干什么?尽管我心存疑问,但还是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