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就你这木头脑袋,要是你都能考上大学,全天下就没人考不上大学了。”
“你不知道,刚开始时,我看你这么拼命学习,让我自惭形秽好一阵子。谁知道一考试,你居然都不及格,笑死我了。”陈玉如兴奋地说起往事,“后来,我再看见你努力学习,我就讨厌,忍不住生气。”
“所以,你就经常骚扰我学习?呵呵,那我就太冤枉了。我学习不好,还不能努力些。”张宇苦笑道。
陈玉如难得尴尬地笑笑,说道:“也不全是。刚开始是这样,后来就不是了。后来,我觉得你很可怜,又没人跟你说话,你也不主动跟人说话,所以我就逗一逗你,免得你闷坏了。可惜,你一点也不理解我,还对我瞪眼睛,做吓唬我的样子,我想想就气。”
张宇望着陈玉如俏丽的脸,她说话的神情仍是没变化,心里没由地一动,反手握住了陈玉如的柔夷,只觉得很温暖很温馨,这种感觉让他沉醉。
陈玉如说着说着,渐渐没了声音,目光温柔地看着张宇如刀劈斧凿而成的坚毅脸庞,不禁痴了。
过了好一阵,张宇在沉醉中醒过,松开了握住陈玉如的手。陈玉如也收回目光,嘻嘻哈哈地说道:“你还记得高二时的班长吗?”
“呵呵,他怎么了?”张宇微笑问道。
“哈哈,他啊,嘿嘿,他……”陈玉如哇哇不停地着说其他老同学的事。
直到晚上十点钟,两瓶高档红酒被喝光了,陈玉如喝得不比张宇少,脸颊泛红,如桃花一般。她的话也更多了,似乎说不完,说说又笑笑,很是欢乐。
陈宇话少,一边听一边微笑,适时插入一两句“然后呢?”“后来怎么样?”“哦,原来这样,太搞笑了。”等等。
到最后,陈玉如已经有几分醉了。张宇见时候不早了,于是买单结账。
在起身走路时,陈玉如脚下突然踉跄了一下,幸好张宇眼明手快及时扶住了她。陈玉如抱着张宇,在张宇耳边吹气如兰,悄悄地说道:“张宇,我们去开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