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张宇要离开,朱凝玉也不强留,起身送张宇。
两人边说着话,边走向门口,张宇正想打开门时,不料,棕色木门突然向他扇来,眼看就要撞到鼻梁。在电光石火间,张宇从军五年的底子瞬时展示出来了,他猛地把上身向后一仰,随后向后退了一大步,闪过了碰鼻之危。
“啊——”背后突然传来一下惊吓声,同时张宇感到自己后背压到了两团软柔之物。
“扑通”一声,朱凝玉被张宇后背撞跌在地板上。
“不要紧吧?”张宇连忙转身要扶起朱凝玉,同时尴尬地问道。他没想到朱凝玉刚好在自己正后方,自己躲开碰鼻之危,却把朱凝玉撞倒了。
“还好。”朱凝玉忍着痛说道,伸出一只玉手,让张宇拉她起来。
张宇伸出大手握在朱凝玉纤纤玉手上,只觉得柔若无骨、滑嫩温暧,让人爱不释手。不过,他不敢有异念,只一转念就使力将朱凝玉拉起来了。
这时,门外的元凶走进来了。
他惊诧地看着张宇正握着朱凝玉的玉手,眼睛瞪得大大的,抱在手上的两三个哈密瓜差点就掉到地上了。
朱凝玉看到元凶的表情,立即知道误会了,急忙收回玉手,有些埋怨叫道:“爸,你回来怎么敲门?”
张宇转身一看,那元凶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一米七五高,穿着一件深色短袖,皮肤黝黑,留着寸板头,虽然带着眼镜,可是给人感觉就是老土,很乡巴佬的感觉。
朱凝玉本意是说刚才那一幕是误会,是因为你突然推门进来,导致她被张宇无意撞倒,才出现那一幕的。不料,她爸爸却不是这么认为,以为朱凝玉在埋怨他突然进来,撞见这个尴尬场面。
他欲言又止,最后很憨厚地赔笑道:“呵呵,对不起啊女儿,是爸爸错了。”心里却冤枉地想道,这是我家,难道我回家还要敲门?
接着他上下打量着张宇,问朱凝玉道:“这位是……”
“爸,这是跟我的公司有合作关系的启东新能源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张宇先生。”朱凝玉十分仔细介绍道,为的就是暗示刚才真的是误会。
不料,她爸爸朱胜国却暗笑,到底是女孩子,脸皮薄,却不料欲盖弥彰了。
“呵呵,你好。”朱胜国笑道,想与张宇握手,却了现自己双手抱着哈密瓜。于是立即把哈密瓜放到墙边,然后与张宇握手,“我叫你小张,没问题吧。”
“呵呵,这是我的荣幸。”张宇微笑道,“朱叔叔,您好。”
与朱胜国握手后,张宇对朱凝玉道:“你不要紧吧。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不要紧。我送你吧。”朱凝玉说道,正欲送张宇。
朱胜国却不乐意了,立即拦在门口,叫道:“哪有快到吃饭就走的客人?不许走不许走!”
“爸——,人家张总有事要忙呢。”朱凝玉说道。
“有事也不能走!不差这十几分钟吃顿饭。”朱胜国霸道地说道。
张宇郁闷了,他就是为了避开吃饭才提前走的,现在倒好,这里的主人非要拦着不许走了。
“咳,朱叔叔,我确实有重要事去做。”张宇说道。
“有什么重要事?”朱胜国问道,“是生死大事吗?”
张宇不禁笑道:“呵呵,当然不是。”
“那你就得留下来吃饭。”朱胜国说道,“吃饭关系生死,人不吃饭就会饿死。如果你要忙的事不是生死大事,那你就必须留下来吃饭,这件事更重要。”
张宇顿时哭笑不得,朱凝玉的爸爸也太能缠了。
这时,在厨房里炒菜的楚雪韵出来了,对朱胜国叫道:“老朱,回来啦。”
“嗯。煮了什么好吃的?”朱胜国应道,同时向楚雪韵眨了眨眼,土里土气中透露出一种狡黠。
“清蒸草鱼、肉沫茄子、番茄炒蛋和青菜。”楚雪韵立即说道,眼光却有点迷惑,搞不清老伴挤眉弄眼的什么意思。
最后,张宇走不了了,被朱胜国亲手拉到饭桌边坐下。
张宇去打饭时,看到电饭煲的饭果然只有三个人的量,显然那盘番茄炒鸡蛋是临时加上去的,这让张宇好不尴尬。
“哈哈,饭是少了点。不过,不要紧,吃完饭正好吃点水果,我买了三个哈密瓜回来。”朱胜国热情地说道。
在饭桌上,朱胜国不停地旁敲侧问张宇的来历,家庭情况,还在现在的状况。搞得张宇和朱凝玉好不尴尬,他们之间根本就没什么,偏偏不能直接说出来,张宇只好问什么答什么,而朱凝玉则不停暗示她爸爸别多问。
另外,楚雪韵也很迷惑,想不清楚为什么老朱旁敲侧问女儿的一个普通生意朋友的情况。担心女儿在生意上被骗?不可能吧,在临海市谁敢随便在生意上骗他们的女儿?
就这样,一顿饭在一种很怪异的气氛中吃完了。
吃完饭后,张宇和朱凝玉终于松了一口气,以为可以摆脱这种尴尬局面了。不料,朱胜国又把张宇拉住,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