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萧晶妍进了候机室,估算时间呆呆看着飞机腾空消失不见后,赵云轩才开车回到家中。
开门的一刹那,他傻笑了笑,“回家?没有妍姐,这他妈还是家吗!”
打开酒柜,整开一瓶就往嘴里倒。他心里憋得慌,感觉难受,揪心的痛,总想发泄一番。
下去半瓶身体麻木,心里舒服些了。
他倚靠着沙发仰着头苦苦思索着,埋怨着自己,“她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放她走,我为什么不留住她呢?”
日久生情,这句话真他妈有道理。和萧晶妍的开始很突然也很偶然。那一夜,阴差阳错我上了她,稀里糊涂她给了我。
接下来的进步,也是从身体上的交融一步步开启了心灵的沟通。
时间长了,情自然就有了,越来越深。
谁知竟然出现范延彬的遗嘱,冒出个日月盟来。
而这个日月盟竟然可以追溯到古代的明朝,甚至宋朝。
这他妈都哪归哪,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想到亲眼看到的两块日月令牌,那上面的字,那特别的图案,还有美国来的常光庆老人,又不能不相信。
可妍姐走了,我怎么办?
听萧晶妍话里透露的意思,等日月盟内部问题处理好她会回来。妍姐,这怎么能行?
存在几百上千年的门派,积攒了几十年上百年的陈年旧账,当中还牵扯到命案、争斗,不可能一下子解决。要是一辈子不成功,你是不是就一直不回来了?
这怎么行,这怎么行?
赵云轩已经灌了一整瓶酒,身体开始晃荡眼前开始恍惚,脑子里也变得迷迷糊糊,喃喃着,“天、天塌了好,地、地陷了好……都他妈统统毁灭了才好……”
不注意碰到一个瓷瓶摔下去“咣当”一声响,他凭着感觉伸手抓去,被破碎的瓷片划了个口子,鲜血直流。
看到血感觉到痛,赵云轩猛地一个激灵,脑子蓦然变得清醒。
不对,我想得不对,我他妈为什么要等?为什么凡事任由它自由发展,而不想法弥补,想法追回!
妍姐走了,为了范延彬留下的遗书,为了范婕继承财产,她必须去美国。我要是强留下她,会增加她的心理负担,我不能这样做。
但也不代表我自己什么都不做呀!
我是一个男人,有满腔热血的男人,有浑身力量的男人,我要行动起来。
妍姐说过,等风平浪静事情解决的时候她就回来。我为什么不做些事让风尽快的平,让浪尽快的静呢?
对,我不应该干等着,而应该着手去做。该怎么去做呢?
首先可以确定,事情出在国内,而不是遥远的美国,按范延彬曾经的行踪,可能和南京有牵连。可惜的是,常老头和妍姐私下谈论的话她就是不说出来,无法知晓有用的线索。
嗯,有了,我可以从范延彬的死去查找,不是还有个冯立基冯大老板嘛!
哼,天下没有常胜的将军,天下没有完全不败的投资者。一个一文不名的小职员,跑到大香港打拼天下,这本来就很让人怀疑。还竟然赚来上亿资产,门?
想到这里,赵云轩高兴了。
哈哈,我他妈早就不应该干等着,早就该行动起来。即使冯立基和这件事不相干,或者他已经回香港了,自己朝着这相关方面去努力总还能发现其他线索。
我要给妍姐惊喜,我要让她见识到我的能力。我不只能在床上展现雄风,我还能做出更多让人惊叹的事。
不记得谁说过的,成功留给有准备的人。
怎么准备呢?一直等着吗?肯定不是。他一定是猫着腰等待着,当成功从头上掠过的时候,高高跃起,奋力抓住,牢牢跟上。
事业是这样,爱情是应该这样,人生就应该是这样。
自己原先怎么做的呢?赵云轩开始往前捋。
萧晶妍走的时候,有种揪心的痛,记得以前也有过这种感觉,似乎比现在还要明显些。
姜海姗走的时候,和她挥手告别的那一刻。
虽然随着日月流逝加上李茹梅的陪伴,那种感觉轻了,淡了。可是,现在揭去上面的一层伪皮,思念如同发了新芽疯长着。
回想起来,和姜海姗应该称得上自己的第一次恋爱。当时可以说已发展到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一个眼神,一个手势都能相互读懂。
可惜自己太过懦弱,有些话就是讲不出口。姜老师多次提醒过,自己还是顾虑太多,没有说出来。
爱就是爱,为什么要想太多呢?
该怎么办?还是不说出来,等着另一个男孩到她的身边?
不行,不能把后悔留给自己。现在先说出来,即使她不同意……不管哪些了,等我的翅膀扎硬了,力量成熟了,把她带回来,或者说夺回来。
懦弱是一种活法,霸道也是一种活法,我他妈为什么要躲着人走路呢,为什么不能挺胸抬头,抡着胳膊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