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轩下意识想脱下衣服给她披上,这才发觉自己仅仅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
“现在秋天了?”转头看周围路过的人都穿着厚厚的外套,他很不解。
仔细感觉温度是比刚开学下降十几度,怎么自己没觉得呢?
“你真的不知道?现在何止秋天,马上要进入冬天了。”宋婉蓉也纳闷,“如果不是你假潇洒,应该是练功带来的功效。咱们老祖宗留下的财富很多,不过大多需要耐心和时间,不会一撮而就。”
“要上课了回去吧,记得多穿件衣服。”宋婉蓉袅袅离去了。
难道真的是练功带来的好处。
他开始注意对比最近和以前的不同,确实变化挺大的。
在操场上打篮球的时候,跳的高度比原来能多出二十多公分,扣篮盖帽等动作轻松完成,投三分时发觉篮筐大了、准星也提高了。
课堂上也有不同。
还是照常吊儿郎当不听课,可生硬灌进耳朵的知识好像比以前浅显易懂,好多内容他能够理解一部分。
应该就是太乙乾心诀的功劳,这下他修炼的更虔诚了。
不知不觉来到年底期末考试!
两个陌生的老师监考,在教室里溜来溜去,提防某些虚荣的同学兴起作弊的念头。
赵云轩对成绩不抱希望。以前看完题目后,挥笔“唰、唰”写,反正也不会,再想也是白想,半个多小时,一份试卷就完成了。
这次写上自己的大名,赵云轩愣了。粗略读过题干之后,自己好像会做呀!
真正落笔的时候着急了,大概好久没好好思考过,根本不知如何下手,咂摸很久才想出思路。
反正无欲无求,干脆一道道来,会做的题认认真真完成。
原先交卷时积极踊跃的他,成了每场考试老师催促的最后一位。
考试完放一天假,大部分同学都没回家。或在教室内自习,或回宿舍收拾物品。
赵云轩琢磨着想去打探姜士成老师的音讯。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
对了,曾在姜老师家见到的女孩是隔壁二班的,叫、叫李茹梅,找她问问。
站在二班教室门口,赵云轩挠着头皮犹豫了。
自己在学校年级的名声不太好,还是别出声喊人了,就在走廊里等着吧。
“还要不要等下去?”等了一个多小时不见她,从窗户也没有寻摸到她的身影,赵云轩有些泄气。
可没有别的办法联系姜老师,只好按耐住焦急地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身后一个柔柔的声音响起,“你、你是找我吗?”
可能跑得急,李茹梅脸颊发红,鼻尖沁着汗。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在宿舍里。听几个同学在议论你,我猜想可能来找我的,我来晚了。”
说到这,她抑制不住嫣然一笑,“她们说班门口有个大色狼,专门盯着女生看。”
“说去吧,咱身斜不怕影子正!”赵云轩耸耸肩,“你知道吗,姜老师什么时候回来?”
“本来姜老师年前要回来,海姗姐不让。改成过年后回来。”
“哦!”赵云轩点点头,“谢谢你。”
“不用谢。”李茹梅看着他的离去的背影呆了一阵,小声喃喃道,“我还要谢谢你,可怎么说呢——”
……
或许大家已经猜到,没错,赵云轩曾经救过的女孩就是李茹梅。
高一下学期,刚过完年返校后没几天,可能生活节奏改变,一直比较规律的大姨妈提前两天来探访了。
她还没有做好相关的准备,包里没有卫生巾了。不好意思向同学们张口,她咬咬牙,壮着胆子,独自一个人去校外超市买。
为了省路程,选择了一条僻静的小道,快步穿越拐角胡同时,被几个流氓堵在拐角处。罪恶的魔掌伸过来,她呼救,她哭喊,无济于事,她已经来到万丈深渊的边缘。
就在这时,一个男孩出现了,解救了她。那时,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是记住了他的脸庞,他的轮廓,还有披在她身上的衣服。
跌跌撞撞跑回宿舍,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在睡眠中总感觉有一双、双手朝她伸来。醒来面对黑夜,她更害怕的要命。
第二天一早,谁也没告诉,李茹梅偷偷离开了学校。回到家就开始发烧,说胡话,打上吊针输液,几天才稳定下来。
为了她的身体着想,母亲又坚持让她再修养几天,让她身体好了再去上课。躺在家里,她一直想着救她的男孩。她好像见过,肯定也是昌临二中的学生。她让母亲去打听是谁,要好好感谢他。
李茹梅母亲敷衍着答应了,但没有去做。
她有自己的顾虑。人言可畏,这事要是传出去,传到最后,周围人肯定不说女儿的好。
街坊就有这样的例子。有一个女孩被强奸,她勇敢地揭发出来。罪犯被抓住,坐牢了。而这个女孩每走到一个地方,后面都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