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奇看完米洛斯所传过来的全息影像后,他惊讶于莱格竟然在这段时间内跑到了横贯山脉的风雪小径上面去了。而且从前至后,这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德鲁克,一切的行为看似医疗意外,但又在情理之中。稍加思索之后西奥奇就知道了主谋是谁,他对着来访的客人说道:“萨莎维拉女士,这应该是你的杰作吧。”如果不是她,西奥奇还真想不出有谁能把这一连串的事情设计的如此巧合。
萨莎维拉耸耸肩说道:“这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你可以暗示米洛斯去劫囚车,难道我就不能叫德鲁克去救人了吗?莱格好歹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难道我这个做阿姨的就不能做点什么了。不要忘记卡斯贝尔跟莱格是灵魂共生体,莱格要是出了什么事,卡斯贝尔也会受到影响的。人家父母把孩子托付给我了,我总不能坐视不理。再说了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这个足不出户的死宅难道就用‘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这样的废话来敷衍我,到时候我找谁哭诉去啊。算了,跟你这种人说监护人职责简直就是白搭。”
萨索维拉连暗示米洛斯这件事都知道,西奥奇终于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如今的自己一点隐私都没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可以说的上是完完全全透明的二十四小时。他叹了口气说道:“尊敬的女士,你到底在我这里用了多少监视手段?”
在无尽画廊里,西奥奇发现过很多监视魔法的痕迹,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萨索维拉干的。他也曾经尝试过清理这些藏的很隐蔽的侦查魔法以及一些他无法理解的东西,但无论他怎么努力,这些东西过了一段时间又会再次出现在无尽画廊之内。久而久之,西奥奇就见怪不怪,懒得去清理这些碍事的存在了。
萨莎维拉笑了笑:“呐,我也记不清楚了,一千?一万?还是十万?到底多少我还真不清楚。我都忘了自己刚刚干这活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可记不得自己在过去的分分秒秒里到底干了些什么事。这样跟你说吧,现在的无尽画廊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没有那个角落是我看不到的。这可是全天候全方位的监视哦,小奇奇。”
“你不觉得这样做是在侵犯我的隐私吗?”西奥奇没有发作,他知道萨莎维拉最喜欢就是看到他一脸抓狂的样子。想来想去他觉得也只能用隐私这个词来稍微做一下反击。
“作为补偿,你也可以对我干同样的事情哦。”萨莎维拉满怀热情地说道。她巴不得跟西奥奇搞互动游戏呢,这样子可以省下一下来回跑的时间。
西奥奇干咳了几下,然后正色道:“咳咳,我才没有那种恶趣味。不过就算你知道我一切,捕捉到我的一切动静,这又有什么用,你依旧无法看穿我的灵魂。”
“你不知道我最大的乐趣就是观察一切感到好奇的东西么?再伟大的演员也有露出破绽的时候,况且你的演技是那么的笨拙,我都觉得自己有时是在看一部滑稽剧,但可能这也是你可爱的地方。至于看透你的灵魂,我才没有那种野心,对一个人完完全全了解有时候不是一件好事,保留一丝丝的神秘感有助于增进两人的感情。有时候嘛,通过众多观察中去猜测你的每一个动作,判断你下一个行动,那绝对是一种挑战。把人类的大贤者玩弄于股掌之间,多么有成就感事啊。”萨索维拉缓缓地走向已经停下作画西奥奇,身后留下了一连串的幻影,像是一个个被固定住的时间。
对于萨索维拉的一向动机,西奥奇已经不想去深究了。在一直待在无尽画廊的这段漫长岁月里,西奥奇已经记不起眼前的美女到底来着折腾了多少次。虽然每次他都很想下逐客令,将阻碍他独处的萨索维拉赶走。但内心深处他有有些渴望同样属于永恒的人能陪他多一会。因为要面对无尽虚空,他有时也需要有人跟他聊聊,驱散那对未来的恐惧。
“宝贝呐,笑一个给妈妈看。”萨莎维拉走到西奥奇附近是停了下来,直接幻化出一张古典质朴的卧床,然后躺抱着一个布娃娃在上面打滚,并不时做出一些只有逗小孩时才有的表情。
“宝贝,来笑一个,真乖,再笑一个。”萨索维拉坐了起来,抱起那布布娃娃朝着西奥奇说道,“亲,真乖,来,叫声爸爸。”
对于萨莎维拉的这种即兴表演,西奥奇一点办法都没有。
见到西奥奇一点反应都没有,萨莎维拉抱着那个布娃娃站了起来,轻轻地拍了拍,宛如一个正在哄婴儿入睡的母亲。
不得不说萨索维拉的表演很投入,西奥奇觉得自己再不说点什么还真过意不去。他苦笑道:“萨索维拉女士,你不觉得这样做很无聊吗?”
萨莎维拉纤手一挥,将变幻出来的一切全部解除:“无聊?对于我和你这样存在,到底怎样才算无聊?一点美术天赋都没有的你每天都在为手中的画笔而艰苦劳作,这算不算无聊?已经没有任何人身自由你的却为了整个伊莫比亚的命运而操心,这算不算无聊?明知道你放不下面子,我去几乎每天都要过来软磨硬泡,这算不算无聊?逝去的每一天以及尚未到来的每一天所发生的任何事,这样算不算无聊?你应该清楚岁月早已对于我们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