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光从窗子里透过來。因为已经入秋。阳光并不是很刺眼。桃夭夭缓慢的睁开眼。还是习惯性的眯了眯眼。而唐刑的身影就在她眯眼的瞬间。窜入她的视线。
她顿时就觉得浑身都疼。浑身都酸软无力。
“醒了。醒了就把衣服穿好。陪我去个地方。”说着。唐刑将衣服丢到床上。薄唇抿得很紧。似乎昨晚的火气还并未消散。
桃夭夭将衣服拿起來一看。眉头皱得很深。居然是小礼服。
“去......去哪儿。”
唐刑双手环胸。瞟了桃夭夭一眼。并未作答。
气压很低。
桃夭夭抿了抿了口水。起床气腾腾的冒出來。正待发作。又被自己强行的压了下去。
“冷静。”她闭了闭眼告诉自己。
因为任务。更因为热爱穿牛仔裤和T恤衫时的那份随性。桃夭夭基本上是从未穿过裙子。
“你......不出去。”拿着小礼服左右上下的看了又看。还是觉得周围的气压压得太低。她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要我穿吗。”许久。他紧抿的唇缓缓牵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笑容。看在桃夭夭眼里。危险的程度。好比恐高的人玩高空蹦极。
从起床起到她拿着那件小礼服观看到现在。唐刑就只和她说了两句话。而他所说的话。一句比一句简单。却一句比一句让人难以捉摸。难以消化。
“你背过身去。”桃夭夭心里在骂人。眼神在胡乱的转溜着。她心想。一大早。装什么大爷。沒看到老娘见着你这幅德行。就心肝胆具颤吗。
唐某人依旧稳如泰山的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眉眼。煞是好看。也煞是迷人。看得桃夭夭的心脏紧缩成了一团。
就在桃夭夭快要缴械投降的时候。唐某人慢条斯理的走到衣橱柜里拿起桃夭夭无带的内衣。然后又慢条斯理的走到床边拿过桃夭夭手里的小礼服。再慢条斯理的揭开被子。手指间正慢条斯理的伸到桃夭夭睡衣的第一颗扣子上。猛的。桃夭夭反应过來。一把抓住他的双手。
脸颊腾腾的烧着。好比六月的骄阳。红得似火。
她觉得。丢人丢到这等的份上。她可以去撞墙了。
“我......自己可以。”她觉得自己其实还可以再丢人一点。她觉得自己的嗓子。被烧坏了。好比喝了一瓶高浓度的烧酒。还在“滋滋滋”的冒着烟。
“嗯哼。”
“我会穿。”
“哦。”
桃夭夭:“......。”
得罪任何人。千万别得罪禽兽。桃夭夭如是想。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位神仙。但是桃夭夭知道。她一定是在某个地方得罪了他。她可以百分百确定以及肯定。
桃夭夭深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小礼服和内衣。再也忍受不住的下了床。朝着浴室奔了过去。
等到了浴室以后。她第一做的就是关门。反锁。动作一气呵成。然后迅速回想昨晚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想了半响。也沒有想出是哪里出了错。
她恨恨的踢了一脚浴室的墙壁。疼得冷汗直冒。她觉得。对于他。她太了解了。就连他这种变态的发脾气的方式她都这么了解。她觉得。这样很不好。会影响她的心情和判断力。
过了半响。等到脚趾的疼痛缓了过來。她用夹子将头发松松的夹在脑后。才开始研究小礼服。
小礼服并不是很长。只到膝盖部分。裹胸的。样式简单优雅。清新脱俗。很适合......流年穿。
虽然这样想着。她还是不敢有任何怠慢的脱下身上的睡衣。然后将小礼服套了上去。一套上去。对着镜子一看。她压制了许久的起床气就腾腾的冒出來了。
她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
她的右肩锁骨上是他咬过的地方。如今那里蜿蜒着两排不大不小的牙印。她的脖子上。胸部。全是大小不一的吻痕。她猛然间觉得。自己的脸。像是经过了烈火焚烧一样。滚烫如烙铁。
她觉得。她有必要再想想。自己这回。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值得他这样对她。
还沒想出任何结果。只听得门外“叮咚”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她惊讶的回过头來。对上他的眼。
他开门的动作停顿了。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她的发丝被松松的盘在脑后。有几嘬垂下來。小礼服合身的穿在身上。肌肤雪白。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红透的苹果一样。柔嫩得不像话。纤细的腰被小礼服完美的勾勒出來。双腿细长而白皙。说不出的美感迷人。
不知道两人对视看了多久。他微微别开眼。轻轻咳嗽了一声。嗓子有些哑。摇了摇手里的钥匙:“我有钥匙。”
桃夭夭也别开了眼。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心里暗骂:卧槽。
双眼眨啊眨。不知道要看向哪里。
犹豫了片刻。唐刑将浴室的门全部打开。然后走到桃夭夭身边。将她的身体掰过去。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帮她调整了一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