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自然不会有问题,就算出了事情,阎王殿也是不会收的。
虽然我也不清楚我哪里来的这般大的面子能够请得动阎王帮我,但是这件事情姑且放一边。或许是小封一时起了恶趣味,只是为了作弄我而和阎王达成了什么交易吧,这对于小封那般跳跃性的思维来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待到雨终于停下了,我这才起身走出这山洞,门口放着一堆黑色的药末,应该及时冬漓说的那个什么药了,这个少年为了自己皇伯伯的一个小小愿望,而能够克服自己来这山上吃苦,找那两颗抵不上他一根毫发贵重的野果子。孝义当头,为了自己的朋友更是赴汤蹈火,我还记得上辈子他曾经为了娄欢被敌军抓走,而将自己的皇位托给他皇伯伯的儿子,便是他那堂哥,而只身率领大军杀入敌营救出了娄欢,那般不顾性命,孤注一掷......
无奈地摇摇头,心底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嘴角也勾起了笑容。站在山洞前放眼望去,四周一望无际便是通透的绿色,雨后那颜色被洗得更是浓重了几分。风儿吹来,带着草木清香,心情也好了些。
突然的冲动,现下四周无人——我举起双手朝着空空荡荡的山谷大喊了一次:“冬漓,冬漓,我的冬漓,喜欢你!”
那声音在空中回旋,被反射了多次,不停地将我的余音重复重复着,全部都是“我的冬漓,喜欢你啊......”
是我的冬漓啊!满脸的红霞,我的心情却是从未有过的舒畅,心底的秘密藏了太久太久,这般说了出来,总是会好些的了。
冬漓,是我一直喜欢的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