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什么好,我家老头子居然说你什么都比我好,要我向你学习!洛茗小子你今天要不挨我一顿揍,要不我揍你一顿才行,你自己选一个!”
我嘴角抽抽,到底是娄欢,这种话说得居然也能如此的理所当然。
洛茗不理会他,斜斜地吊了他一眼,继续回头教我写字,全然当他是空气。
“尔等小辈,公然在课堂之上喧哗闹事,如此调皮顽固,当真是草包脑袋!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座上的男子大掌一拍书桌,发出巨大的声响,怒发冲冠,却是龇牙咧嘴的模样,想来手也怪疼乎。他气结,食指哆嗦着指向大家的脑袋,狠狠地骂了起来,酸书生的脾气爆发起来自然是又臭又酸。
老先生如此,自然不会只是因为这一次便发怒的了,是积攒了多时的臭脾气终于再次被娄欢的目无尊长给惹怒了。娄欢正是心头不豫,他就好像是一颗炸弹,刚才被洛茗放了个哑巴闷,现下终于找到了导火线,一下子就蹦?开了,指着老先生的鼻子,将他的祖宗全给问候了一遍,唾沫星子还溅了人家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