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就要与花融为一体。许久许久才在一片鲜血颜色的花丛中见得一双黑色的缎面鞋子停于眼前,小封开口:“她走了......”
“恩。”无悲无喜,平平淡淡。
凉也喜谈,但一路上却没有说什么长篇大论,他的眼中带着我看不懂的沉着,他带我来到了一处高宅大院的房顶上,俯视着底下的风景。许久未曾在白日里出没了,我有些不适应,好在今日是阴天,秋高气爽的一个季节。
他对我说:“牡丹,决定了的事情,就要努力去做,好么?”
我点点头:“我叫花繁景......”
他闻言嬉笑开来,难得毫无防备的笑着:“罢罢罢,是叫繁景没错的说。”
而后,他举起自己的右手,在我眉心轻轻一点,只觉得一道金光闪过,我便再没了意识,华羽深处隐约见得了他的笑颜,柔软得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