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婚车的窗户里,杯杯远远的,就瞧见了赵政南的身影,那样落寞的站在严家院子的一角,望着的不知道是哪里的方向……
那么……憔悴的样子,让杯杯心……疼。
严向琛带着深意的目光又传来,杯杯受不了的闭上了眼。
她不想见到啊……不见、就不念……
“砰——砰——”响亮的礼炮高高窜起,意味着整个仪式的开始。那一刻,杯杯望见了安流年眼里的泪。
她想,严向琛也是看见的。
“抓着人裙子啊!”苏沫蹙着眉看着走神的杯杯,大手一挥不客气的抽上了杯杯的屁股。“婚纱拖地了没看见啊、你这伴娘是怎么当的呢!”
屁股上传来疼痛杯杯才回过神来,不过更大的是羞耻感!靠!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抚摸”她的屁屁,简直不可原谅!!
“苏沫你要死啊!凭什么我撩人家裙子!谁说我是伴娘了!”根本没人跟她说过她是来当伴娘的好不好!!!!“要当你当,要掀裙子也是你掀,这掀人姑娘裙子的事情你不是干多了么!!这会儿害什么羞啊!”
杯杯看着苏沫渐渐涨红的脸,非常的……爽!
严向琛受不了这“活宝中的瑰宝”!扶额三声叹息,顺便抓了杯杯的手,手把手的让杯杯抓住了安流年的裙子!
“你不是伴娘来干嘛的。”严向琛那话说的叫一个鄙视。同样对她报以鄙视目光的还有安流年安大美女!
“白痴!”
擦!!直接就骂她白痴了、呜~
当然,默默笑的欢畅的某位公子姑娘就自动不计较了,不然牙齿痒痒的厉害!
他们一群人之间亲密的互动全部落在了赵政南的眼里,没有一丝遗漏……
曾几何时。
“你哪里认识的人?”那时,对于安流年的登场还感到吃惊的时候放佛还在眼前。
“我给我哥找女朋友呢!”
“他的事你少管!”那时,他心情好像不好了。赵政南自己回想,都觉得自己的眉头是皱巴巴的。
“我哥的事我不管谁管!”
其实,他只是在嫉妒严向琛吧。本来,悄悄的话,杯杯从很久以前就不再对他说了,可是却会告诉他。甜甜的叫他哥哥,还真是……窝火!
“她知道向琛他……?”
杯杯那时是低头沉默的样子,可是再次抬头朝向他时,眼里的锋芒,是赵政南无法忘记的震动。
“他怎么了!就算整个世界不同意他,我永远支持他!”
现在,赵政南终于明白,那种锋芒,是杯杯对他叫嚣怨愤,她同样,忍的很辛苦……
赵政南看着神色略微僵硬的安流年,想起了杯杯对他介绍过这个女人的话,他能想起的,却只有她抓着他,非要说给他听喋喋不休的样子。
原来,会是这样的怀念。
怀念?呵——
赵政南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一天晚上,送走严向琛和安流年两人之后,杯杯突然趁他不备往他脸上偷袭了一下。
回忆太过汹涌,并且不分场合……
看着四人之间亲密的姿态,赵政南心里在泛酸。他的位置……没了。
苏容穿的雍容得体,姗姗来迟。
……
严家的婚礼,搞的狠狠传统!
杯杯吃着苏沫夹给她的菜,满腹嫌弃。她想吃的是西餐、自助!那种能操着一个大盘子满场子飞,满嘴巴塞的“奇景”!
可是怎么连哥哥结个婚也那么让人不满意呢!一伙人围着个大桌子你一口我一口、真的不要这样子啊~~~~~~~~~~~~~~~
“嗷呜——”杯杯咬住了筷子,默默低头画圈圈!
“杯杯,”严向琛被一群大姨妈大姨夫围堵,“百忙”之中,还记着她。杯杯真是恶寒的厉害。
“喂!哥!你就忙你的吧,没必要管我的,我吃饱喝足了自己会回去的,不要瞎操心啊!!!”杯杯真是受不了一个大男人这么婆婆妈妈的样子。
虽然在外人眼中是周到,是翩翩风度。
额!只可远观倒是挺适合这只受受的~
“起来,跟我走。”严向琛不理她,自顾自说。
“干嘛呀?”是干嘛要整严肃的调调哟~
“废话那么多,起来!”
omo~谁才是婆婆妈妈的style那!!表搞错好不好~
虽然肚子里“废话”一大堆,畏于严向琛脸色老正紧,杯杯还是揪住了某人的手臂!
哼~走就走嘛!
可是杯杯越走越不对劲,朝着的明明就是在很远处的赵政南坐的那一桌!她故意选了和他相反的对角最远的那一桌的!!
杯杯强住了脚,不肯动了!
“怕什么!”严向琛也停了下来。
“谁怕了。”嘟囔着,杯杯冷着声音。“我不想过去。”
“杯杯,你真想跟他当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