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黑袍人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见,因为他藏在宽大袍子里面的那颗脑袋,没有丝毫的动静。但却又像是动了,因为肖书君很确定的感觉到了,来自黑暗里面的,那一道神秘人的眼光。
但,一切都是在无声当中进行的,没有人说话,空气当中只有眼神的互相交错。
“那六个家伙死了,倒不是什么大问题,问题是武堂里面的那个老东西,他插手了。”,说到最后,黑衣人似乎有些激动起来,声音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你是说范健,那个老家伙插手了,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肖无用一听,心里面有些害怕起来,要是当年的那些事被揭穿,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哼!怕什么,要是那个老家伙知道了,按照他的脾气,早就将你们肖家,连根拔除了。”,神秘黑袍人继续说道,音调低沉。
“那他为什么出手?”,肖无用问道。
“这件事,你应该去问问你的好儿子!”,黑袍人声音如一把利刃,刺到了肖书君的胸口。
一口血水从肖书君的口中吐了出来,但是他的嘴角,却是翘起了诡异的弧度。
只有这样强大的力量,才是自己所需要的啊!肖书君的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废物!”,肖无用朝着肖书君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继续说道:“范健那个老东西,不在帝都好好待着,怎么跑到香江市,这样的一个小地方来了啊?”。
“这个老东西的心思,我也猜不透。只是最近,让你手下都收敛一些,免得被发现了什么端倪。”,神秘黑衣人继续说道。
“是,中山先生。”,肖无用低头拱手到,眼底却闪过一丝杀意。
等到神秘人的黑袍消失在远处,肖书君才拉着肖达的手,站了起来,朝着肖无用问道:“爸,那个中山先生,到底是谁啊?为什么我在在家族里面,从来没有听说过此人啊?”。
肖无用看着黑袍消失的地方,眼底闪过深深的忌惮,继续说道:“那个家伙,你最好不要碰。就算是我,也觉得可怕。”。
“是,书君知道了。”,肖书君点了点头,手指不由自主地揉着衣角,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先走吧。”,肖无用似乎是有些疲惫,靠着沙发上面闭着眼睛,挥了挥手。
肖书君点了点头,拉着肖达,走出了大宅。
月色如水,洒在肖家大宅的庭院当中,绿色的植被之上铺满了银霜。
“弟弟,你先去睡觉吧,我还有些事。”,肖书君看着肖达,眼神当中难得有一丝柔软。
也许,在这个森严肃穆的大家族当中,亲情这种东西,才愈发显得格外的珍贵吧。
“哥,我不找郭子韬麻烦了,我怕你又被爸打。”,肖达拉着肖书君消瘦的手臂,低声说道。
“好好,哥知道了,你先去吧。”,肖书君拍了拍肖达的肩膀,回答道。
“好。”,肖达点了点头,顺着走廊,消失在黑暗当中。
“怎么?看来你很喜欢你的弟弟啊。”,片刻之后,方才离去的黑袍人再一次出现,黑色的袍子上面染上了一层层的银霜,十分寒冷。
“中山先生,你导演的戏,差不多了吧。”,肖书君转过身,朝着面前的黑衣人说道。
“噢?”,黑袍人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趣,继续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那六个人有时候连我父亲的命令都不听,我不相信,就凭我们曾经吃过几顿饭,他们就愿意为我做事。”,顿了顿,肖书君才继续说道:“如果他们身后有人指使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小伙子,看事情看的很清楚嘛。”,黑袍人抖了抖肩膀,说道。
“只是我不明白,中山先生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肖书君问道。
“我只是想看一看,范健那个老东西,突然到香江市,倒是想干什么?”,顿了顿,黑袍才继续说道:“当然,我也想看一看,你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我栽培。”。
“那您看出来什么了吗?”,肖书君面不改色,继续问道。
“那个老家伙的目的,我不清楚。不过你嘛,我看可以一试。”,黑袍的口气仍旧是不咸不淡,让人听不出丝毫的情感波动。
“但家父,说中山先生您,不值得相信呢。”,肖书君笑了笑,神情值得玩味。
“但我也觉得,你父亲却是不值得相信的呢。”,黑袍继续回答道。
半响过后,肖书君才笑着继续说道:“我和中山先生的意见,看来是一样的呢。”。
风,继续吹着,带着潮湿且寒冷的气息,在低矮的半空当中,不断的盘旋着。
“对了,最近让你的手下收敛一点,那个郭子韬,暂时不要动了。”,黑袍人离开的步伐顿了顿,说道。
“为什么?”,肖书君的眼神当中闪烁着寒芒。
“我原本安插在‘仁心堂’当中的人,被武堂调走了。在我还没有弄清楚范健的目的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