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帕西看着慕容推开门走了进来,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你刚才是在做什么?”帕西好奇地问。
慕容轻咬嘴唇,“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我听亚伦老师说过,你那个样子是在欺负那姐姐。”帕西一本正经地说着。
“亚伦?”慕容嘴角抽搐,“别听他胡说。”
“可是我刚才看见那姐姐流泪了。”帕西提高了音量说着,“分明是被你弄哭了。”
“别乱说,我怎么会欺负她。”慕容淡淡地解释,“除非我不想吃饭。”
帕西微笑着看他,“老师你和在学校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慕容问。
“你在学校可是不会有表情的,同学们都说你是个面瘫。”帕西回答,“而且也不会说这么多话。”
“又是亚伦老师传播的?”他质问。
“不是啊,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的吧。”帕西解释,“不过,那姐姐确实哭了…还是很伤心的那种。”
“你怎么知道。”慕容将一旁盒中的饭菜取出,放在桌上。
帕西看着他的动作,慢慢说:“因为,我曾经也那样哭过…”
听到那话的慕容停下了手里拿碗筷的动作。
“那种感觉不好受,好像是什么东西失去了一样,可自己不愿意承认。而且自己会想方设法地创造谎言来欺骗自己,最后换来的是能是自欺欺人而已。”帕西说完低头看着手里的寒芒。
“我要是你,现在就不应该坐在这儿,而是马上去追她,在她做错事之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帕西突然说,语气就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完全说着与自己年龄不相符的话。
“你肚子饿了吧。”慕容看着他,将手里的碗筷放在桌上。
“老师你是笨蛋吗?”帕西看着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那姐姐要是做傻事去死了怎么办,你…”
“她不会那么傻的,组织的成员里,就不应该存在傻瓜。”慕容淡淡地解释着。
“是么,我现在就看到一个傻瓜,他像个白痴一样坐在我的面前。”帕西冷冷地说着。
“白痴和傻瓜,是不一样的。”他慢悠悠地说。
“我说的是你。”
慕容看了下自己问 :“我看起来很白痴么。”
“某些程度上说,是的。”帕西回答着,“你的情商简直就是,绍杰师兄的十倍。”
“听起来不算太糟。”慕容说着站起,走到了门边。
“他的情商是负的。”帕西摇摇头小声说着。
慕容取出口袋里的一枚黑色木牌,看了它一眼之后向帕西抛去。
“拿着这个。”
帕西接过那牌子,“这是什么?”
“出入这里的通行证。”慕容解释。
“通行证…”帕西看着那块木牌,一眼就认出了中央的两个字。“罗刹…”
“等一下慕容老师!”帕西看着他要出去,将他叫住了。
“你不是要我马上去找那位你口中的姐姐么。”慕容说。
“这是罗刹的东西,对么?”帕西盯着他的眼睛问。
“对是他的,但也可以说不是他的。”慕容单手扶着门。
帕西疑惑地看着他:“这话什么意思。”
“这是罗刹的信物,组织中前辈将它交给谁,谁就是罗刹。”慕容看向门外,目光冰冷。
“那死老头把它给我了…是想要我因为这个而留在你们组织里么,那可真是把我当小孩看了。”说得好像帕西自己不是小孩一样。
“你真的认为那是为了将你留下而给你的么,你知道自己闯过的那地方是什么吗,那是试炼室,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活着走出来的地方。还有,前辈将它交给你,并不是单纯为了将你留下来。有了这个,你想去哪都不会有人拦着你,而你自己也可以随时离开。”慕容淡淡地解释,“如果你不要,在自己出去的时候可以将它扔掉,你乐意的话,丢猪圈里都可以。”
慕容说完走了出去,轻轻地将门关上。
帕西听着那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看着手里的木牌。冷冷地说了一句:“木头做的,烧不坏么。”
他将木牌扔到一旁的角落里,不再去理会它。转头盯着桌上的食物,才发觉自己肚子饿了。掀开身上的被子赤脚走到桌旁坐下,也不管身上衣服是被换过的。
突然感觉到不对,角落里的木牌给自己的感觉不像是罗刹的那一块,他的那块上有着追踪自己的感觉。
帕西走到角落里将它重新放在手里,翻着它仔细看了下。那暗红色的材质不知道是什么木,仔细闻的话能够嗅出某种木材的淡淡清香味,但是帕西就是叫不出名字。
而牌面的雕刻则是非常简洁,除了中央那特意雕出的字外,周围只是一圈凹陷。而且那两个文字组合在一起像是组合成了什么图案,但自己又看不出。背面更是什么都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