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斯看着越来越多的战机坠落喝到:“不!不能这样,我必须回去。”执法者上的破晓是他一生的心血,就差最后一点就可以完工了,他受不了看着它们一个个因为能量不足而坠落。
“能送我上去么。”杰斯看着炮火中装甲渐渐被轰落的执法者。
“冷静点,如果我们现在回去,也只会成为密集炮火里的活靶子,夜莺的体积是战斗机的五倍,意味着中弹几率也在乘几何倍数上升,这样的弹幕里没有任何一台战斗机敢说能全身而退的。”林冷冷地说。“但…”
司南接着他的话:“但我说可以。”她迎着火力关掉了隐形装置,尾翼下喷射起烈焰带着他们加速向前冲,她打开了自动规避系统,飞船以极度不可思议的姿势飞行着,但他们内部的翻滚也是非常剧烈的。
装备架上的武器跟随着翻滚的过程中掉落,杰斯趴着捡起两把冲锋枪。
林看着杰斯走向舱门的背影问:“你打算怎么做?”
他看着舱门外的火光,风吹起他的衣袍,他笑着看向舱内的林,“我亲手造的东西,只有我有资格来毁掉。”
夜莺在密集的炮火群里超速飞行,装甲里的能源液几乎达到了极限的温度,接近装甲的碎片则开始融化。战斗机注意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色飞船,纷纷转向对着夜莺。
夜莺破开弹幕冲进了执法的甲板上,舱门在那瞬间接近了甲板,杰斯拉着绳勾将自己甩出,巨大的动能消减在钢丝上,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甩着绳勾远去的黑色夜莺。“真是可惜,还没来得及跟您要个签名呢。”
杰斯年轻时位于教皇防卫的十字军团,他们那里的新兵都知道有一支特殊的队伍,是由十字军退役的几名优秀老兵组成的,今晚他终于看到了曾经的前辈。
转身抽出腰间的冲锋枪,枪管上刻印着漆黑色庄严的十字,每一名十字军身上最得意的武器,也是自己亲手做出来的战友。已经很多年没有握着它了,当重新握上枪柄的那一刻,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校场。他抬起头扫视围上来的敌人,嘴角咧开露出牙张狂地笑。
他越过尸体向航母内部,执法者航母中隐藏巨大的能量武器,释放的能量可以穿过次元盾,启动的装置只有他和设计师知道。他绕着机舱躲着敌人,看他们的进攻是要把这艘航母占为己有,也不过问他同不同意。
而夜莺则加速冲出了炮火区,船上的人通过侧窗看着越来越远的战斗区,司南看着炮火下的航母诺有所思,眼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突然执法者中央聚集了大量的白光,那是能量冲能的前兆,它在汇聚能量。巨大的白色刺眼的能量球在执法的内部越来越大,道道白光绕着中央的球体快速移动着,渐渐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色,像是灭世前的霞光。
她突然知道了杰斯正在做的事,颤抖的手松开操作杆。
在每个夏天的晚上,哥哥会带着她躲开巡逻守卫的目光,在旷野里尽情追逐,身边围绕着乳白色的萤火虫光,颜色像是哥哥声旁不断生长的晶莹冰柱一样,那时他们身旁也是遍野的白芒。
像是什么东西被触破,内心极力想掩盖的情绪如洪堤般崩塌。
“哥哥…”
哽咽的哭在飞船内回响,女孩走过去抱着她,那哭声撕心裂肺,安静的飞船里每个人都沉默着。
“哥哥还在那…我哥哥还在那里啊…”
她无力地抓紧了女孩身上的衣袖。
“不要炸…不要炸啊…”
在最后一眼的目光里,那股纯白色的能量扩大着吞噬了航母以及周围的一切,纯能量爆裂着撕裂所能及的一切,次元防护盾在能量的摧残下消耗殆尽,连同内部的一切都消声俱灭。
小时候,在每个最黑暗的晚上,身旁总是陪伴着温暖的胸膛,那是能让她安然睡去的唯一回想。明明那么厌恶他,在失去时,却无法掩饰内心的真实哭喊。
“那可是我哥哥啊…”她无力地将头埋在女孩怀里痛哭。
只有女孩能默默抱着她,给她一些安慰。
失去母舰的战斗机群已经稀落没多少了,他们还在互相发射着导弹,战况很容易看清,没有支援下他们很快就会耗尽燃料和能源,结局不管是谁赢了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身在角落的衫月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她,他靠在一旁,现在才知道妹妹从来都没有把自己从内心里抹去,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被烫伤的痕迹依旧红得清晰,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内心感受。这种感觉很难受,但却不得不面对。
女孩拉着已经有些悴心的司南走向了舱内,林接过驾驶座定位着自动导航的目的地,他们已经没有回去搜寻帕西的时间了,执法过载主炮的余波里还有很多已经逃出的敌方战斗机,他们的续航能力虽然比不上夜莺,但导弹的速度却是有过之而不及,已经没有机会再留下来了。
林对杰斯的好感并不强,但眼里还是认为他不是一个非常厌恶的人,现在他就这样死了,心里自然生出一股惋惜。一个有勇气为他人牺牲的人,绝对会成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