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个条件!”
云龙一听他有一个条件,心中一宽,心想这世上的合作,只要是和你谈条件,谈价钱,那便是有希望促成的。而谈判,这可是自己的长项。
“什么条件?”
宇文赤心似乎欲言又止,让云龙很是好奇,是什么事?能让这个忠肝义胆的草原汉子,如此的不好开口呢?
“他说,他可以和我们合作,帮我们征服西域诸国,可是主公必须把香香公主还给他!”他似乎是鼓了好大的勇气,才说出了口。
云龙一听,怔在了那里,心里这才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整天和自己在一起,已经将初吻献给了自己的香香公主,其实是这个胡图的未婚妻。
他此刻的心中五味俱全,如果说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西域第一美女,显然是假话。
那就拒绝他的条件,和他打上一仗。可是该以什么理由来告诉对自己忠心衷衷的将士们呢?总不能说,自己想要占有别人的未婚妻,所以要进行一场战争。如果为了女人,让追随自己的将士们流血牺牲,那自己岂不是成了昏庸之主了。
此时曹莹也已经走了过来,听到了二人的谈话,高兴地说道:“这真是好事一桩啊,香香公主本来就是胡图太子的未婚妻,现在还给人家,也是应该的了,况且,这样也可以促成两家的合作,共同来对付拉提丁,真是两全其美!你说是不是啊?龙哥!”
看着美人的晶莹的目光,含着盈盈笑意,似乎能看穿他的心思一般。云龙尴尬地一笑,说道:“这个……这件事情,从长计议,啊!……我们先去喝酒,好久都没有和赤心兄弟痛饮一番了!哈哈……”
宇文赤心配合地应道:“对,我也有好多的军务,要向主公禀报!”
于是宇文赤心便安排人马进玉门关休整,然后随云龙来到了玉门关内的将军府,当看到呼不拉赤留下来的大量的好酒时,这个大酒家顿时来了兴致,云龙也一时忘了胡图太子让他忍痛害受的要求,和宇文赤心喝了起来。
“主公!有一句话,未将不知该不该说?”喝了半响之后,宇文赤心说道。
云龙已经预感到他要说什么,笑道:“赤心兄弟,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尽管直言!”
宇文赤心道:“其实这也不是我的意思,而是东方军师要我传达的话!”
“噢?军师何意?”
赤心喝了一大口酒,说道:“军师得知胡图提出的条件之后,怕主公你会为香香公主的美色所惑,拒绝他的要求,从而坏了大事,所以要我提醒你,为了你分化苍鹰的总体战略,一定要答应他,将他的未婚妻送还。”
云龙听他说的这般直言不讳,一阵默然,心想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香香的?
看着主公呆呆地盯着酒杯,不发一言。赤心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为下属,说的也太露骨了,一阵后悔。虽然云龙一向随和,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上越来越有一股威势,让人在他的跟前不自觉得臣服畏惧。
“主公!我是不是哪里说错了?”
云龙哈哈大笑,说道:“你说的没有错,不过这是军师的意思,我现在要问你,作为我的兄弟的你,你怎么看?我应不应该将香香送给胡图?”
宇文赤心听云龙以兄弟相称,心头一热,他最看重的就是这点。于是坦诚答道:
“主公把我当兄弟,那赤心就以兄弟的身份,来回答你的问题。如果主公只是一介平民百姓,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她又还没有出嫁,只是口头上许配了人罢了,那先抢过来,在咱们草原上,都是这么干的,也没人会怪你!可是……”
云龙听的一阵神往,听他停下,问道:“可是什么?”
宇文赤心继续说道:“可是主公是干大事的人,你的决定,关系到整个国家的安宁,所以绝不能因为一个女子,而坏了大事。”
云龙听完,知道他是对自己极为忠诚,所以才直言相告,而且,他说的也没错,胡图是一颗绝妙的棋子,是一个牵制拉提丁,让他不能全力南侵的非常好的手段。自己怎可因情欲而废大事。心中一横,下定决心,说道:
“哈哈哈……赤心兄弟,你说的对,我应该将香香公主还给胡图,让他们乘早完婚,然后,我们就大军西征,灭掉古拔,夺回鄯善国,在西域建立我们大华王朝的势力。来!让我们干了这杯!”
想到将要率军西征,像汉朝的班超一样,经营西域,不,要超越他,要在中亚建立大中华的势力。云龙意兴大发,举杯对着宇文赤心相邀。
可他奇怪地发现,宇文赤心却注视着自己的身后,云龙转身一看,不由得一怔,原来香香公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的旁边。
看着泪流满面的美人,云龙知道,自己的话她肯定听到了。
她显得无比伤心,大声哭道:“你……你这个大坏蛋,你要把我送给胡图?送给那个无恶不作的坏人吗?你……你难道不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吗?呜呜……”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跑去。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