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飘扬的鲜红的军旗、碧绿的顿河草原、白雪皑皑的高加索山岗、马刀挥舞出漫天血雨的场景、震天的高喊“乌拉”……这一切给不少苏联作家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随后出现了很多反映哥萨克的苏联文学作品。其中较为著名的有富尔曼诺夫的《夏伯阳》、绥拉菲莫维奇的《铁流》、阿列克谢·托尔斯泰的《苦难的历程》,尤其是肖洛霍夫的鸿篇巨制《静静的顿河》所描写的顿河哥萨克那横刀立马、冲锋陷阵的英姿,视枪林弹雨如闲庭信步的洒脱,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豪气,在倒映
(本章未完,请翻页)着篝火的静静的顿河畔高歌起舞的奔放……极具浪漫而富有张力,给人以无限的遐想与冲动。
在这场遭遇战中,日军骑兵快速的按照其作战操典,全体下马匍匐在地,用步枪向俄骑兵射击,同时将分开来背负在马背上的哈奇开斯重机枪迅速的组装起来,并且架在了地上。向着俄军骑兵扫射。
俄军骑兵在遭到日军扫射的时候,并没有惊慌失措。因为俄军骑兵在日俄战争期间就领教了日军所谓的机关枪骑兵的厉害。因此,他们对于日军的机关枪骑兵有着自己的一套办法。
首先是少量的骑兵对日军所在的位置进行环绕,以求尽可能的吸引日军的注意力。同时,在后方的俄军骑兵炮在快速的准备中。待骑兵炮准备好之后,立即对日军所在的位置进行轰击,而日军骑兵所携带的炮兵在此时却因为数量太少而无法起到压制俄军的作用。在这样的情况下,日军骑兵只能够默默的忍受俄军骑兵的炮击。如果日军一直忍耐下去的,俄军炮兵就会一直射击,但是,显然日军无法承受这种只能挨打不还手的境况。他们选择了以骑兵的方式,向俄军冲锋。
然而,这却是日军的地狱。
日本无草原,气候潮湿,不产马,古代日本,从对马海峡进口大陆马匹,因此历史上也没有什么像样骑兵。明治时代,日本政府痛下决心,花巨资从西方购入良马。为免杂交、混血,将原有本地马统统去势或淘汰。从此,日本有了现代的养马学,有了养马科学、养马专家,也有了现代的骑兵。虽然做了很多,但日本骑兵与西方还有很大差距,日本出兵参加八国联军,日军骑兵的马匹被欧洲骑兵嘲笑为“像老鼠般弱小”。
甚至于在后世,九一八事变之后,在江桥战役中,日军的骑兵都不敌东北军骑兵。马占山将军在为《大众生活》杂志写的《我的御侮经验与认识》中说到:“彼之骑兵非下马不能射击,我军马上射击,从容自如”。日本人是稻作民族,对马匹接触较少,战斗力较弱。
在骑兵对战中,日俄双方骑兵互相冲击,使用马刀砍杀,仿佛又回到了拿破仑战争时代。但是,俄军骑兵数量高于日军骑,同时日军骑兵并不十分的擅长正面骑兵作战,开始溃败。残部分散逃跑,其中有一小部分的日军骑兵趁乱逃向了俄军的防线后方。
日军第二骑兵旅团的战败,使得日军第一方面军司令部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他们需要找出另外的办法来突破俄军与他们所形成的拉锯战线。
然而,就在他们仔细的思考时,俄军在东北方战线上,再次组织了两个军共计三十六个团的部队分成了六个波次,不间断的对日军发动了进攻,退下来或者是被打残的部队立刻进行重新整理,并再次投入战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