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早已随风。
他不顾一切的想知道她的一切,得到的却是此时紧趴在地上。
他不能靠得太近,因为他知道不能,但他却永远做不到不去了解她,不去知道她的一切。
从张府分开那一刻
从昨日那夜
从小屋那心碎
从厢房外梦碎
他的心随着步子几经波澜,他的心已碎得不能在碎。
他还未开口,他总是喜欢步子走在心前,到后来只剩心伤。
他喝酒
他喝得自己的心冰冷麻木
他灌酒
他灌得自己清晰记起一切
但他的眼睛已开始逐渐明亮,他的身子已开始慢慢起身。
他已离地
他已站起身子
他摇晃着身子走出这栋酒楼,他那双满是明亮的眼睛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
他仍旧爱着那个女人,无比深爱的爱着那个女人,哪怕是那个女人让他的心破碎不堪。
他大步走向漆黑的夜中,无比漆黑的夜中,眼中却一直是明亮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