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微笑。
这一切无不证明,他是死在自己的手上,只有一个厌倦尘世的人自杀才会流露出这样的笑意。
可他那喜爱的小妾却哭得悲戚无比,她像是在为杀人鼠悲戚,但恐怕真正的却是为了自己,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终有她不漂亮的时候,而且漂亮代表着麻烦,不漂亮却又代表着贫贱,她已离不开富足的生活,一个真正爱她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遇到。
可她现在还是很好,只因杀人鼠的大哥张大首领已帮她安排好了一切,直接将她接进了自己的宅子,至于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外人又不可多知。
越王秀醒了,他醒的时候已在一个温暖的大床上,身边有一个漂亮的美人,他睁了睁眼,将身边的女人抱紧一些又沉沉睡去。
他没有去思索这一切,因为这一切根本不用去思索,这些对他而言本是平常之事。
日上三竿,怀中女人瞪大眼睛细细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人儿,要知她以前的男人可是丑陋无比,虽一心爱她,但那外表却是无法改变。
她突然又有些欣喜,如果不是那丑人死掉,她又怎么能够在一个这么漂亮的男人怀中,他那长长的睫毛,他那薄唇,无一不显出他的英俊。
“你醒了”越王秀虽在说话却没有睁开眼。
“我睡不着。”
女人在他怀中又挤了挤,一个漂亮的女人当然知道该如何撒娇,而且她也很喜欢这样,他的胸膛很宽足够将她包围。
“再睡一会儿吧。”
“好。”一个漂亮的女人还应该懂得如何顺从着说话。
日光越来越沉,午时三刻已过。
叩门声响,外面的人已等不及。
女子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身旁的男人已经不见身影,她有些惊恐,连忙向四周望去。
他在那,他还在那,他正站在那穿着自己的衣物。
她松了口气,这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已经拿走了她的心。
“你再躺一会,等会我就来看你。”男子穿好最后一件衣物,温柔的对着女人说道。
他的声音是如此的温柔,让人的心都跟着温温的,可是女人知道,这个等会却永远不会再有,她不知她为何知道,就好像这一切本该如此。
一个宅子将所有的豪华舒适都给予了大厅,因为大厅是人们看得最多的地方,只有这个地方才能让人无时无刻不显现出主人的身份地位资产等等等等。
越王秀来到大厅的时候已有人在,那一位身高八尺锅底肚,桐子大眼散疲光的张大首领。
张大首领看着这个人的到来很是满意,虽然这人戏弄过他,但对于他们这一身份的人来说,多一个朋友便相当于多一条财路,多一条保命的路,他相信他知道,这个年轻人也知道。
所以,他享受了他给的床,享受了他给的漂亮女人。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在越王秀的眼中都是应该的,他也不知道越王秀的姓,如果知道,现在的他恐怕连站越王秀面前的勇气都没有。
“公子歇息的可好。”张大首领是个粗人,但经过十年的修养也学了不少文化。
“好。”越王秀随便应了声,便大步迈向饭桌,他一进屋已闻到浓浓的菜香,他饿了,很饿,他现在好像已经完全忘了昨日,昨日的人,昨日的女人,昨日的疑惑。
张大首领是个很会察言的人,见到越王秀这样心里有些不耻,他认为作为上层人士最起码得保持自己的风度,可眼前这人,还没等他回话,便大口吃着桌上的菜,大口灌着酒壶的酒,俗,真俗。
他有些后悔为什么没在他手下发现这人的时候杀了他,有些时候安逸磨去不仅仅只有刀刃。
越王秀的这一顿吃的很饱,很舒畅,一大桌菜就他一个人吃,旁边那个倒酒的丫鬟早已被张大首领赶出门。
“你不吃吗?”越王秀拿起一个鸡腿往嘴里塞着,口中模糊不清的问道。
“不吃,不吃。”张大首领看着满桌的狼藉,苦笑的摇头回道。
“额,那我吃了。”
听到张大首领的回话,越王秀吃的更加卖力,他一只手不断将桌上的菜往嘴里塞着,一只手将酒壶中的酒往口里倒着。
没过多久,越王秀便停下了动作,打了个饱嗝,拿起身旁的手绢擦了擦手:“撤下吧”
他倒是像此间的主人。
“来人,撤下。”
张大首领却没有一点生气,一直笑眯眯的,也不知他有什么好笑的事。
“今日城中可有什么奇怪的事?”
张大首领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人,道;“说来奇怪,有个天仙一般的美人在城中最豪华的客栈摆了个台子,邀请了一些人去看她跳舞。”
他说得很开心,只因城中最豪华的客栈是他开的,今日那天仙美人出手可不凡,这一场让他赚了不少银子。
“你去看了没。”
“去了,去了,怎么不去,城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