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好混,可是能拿着十九皇子客卿令牌的江湖少侠就少了,这样子的令牌,一位皇子也不会有许多,结果就在一个刚下山的江湖雏鸟身上有着一枚,实在是让姜龙夔有些难以想象。
再说了,王富贵身上的事情还不止于那么一件,随后的日常交往之中,姜龙夔也能感受到王富贵的杀心多重,一副大大咧咧嬉皮笑脸的样子,背地可是一副心狠手辣的性子,对被人狠对自己狠。今日城门口的那一幕,也是让姜龙夔匪夷所思,没有想到王富贵竟然还和悬空寺扯上了关系,姜龙夔是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王富贵了。
王富贵心里有了准备,自然不会就这么失了先手,依然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姿态悠闲地喝着小酒。
姜龙夔终于还是忍不住气,苦笑一声,拱手说道:“王兄果然不是一般人,将王兄约到此处,实在是有几句话想与王兄讲上一讲,还望王兄不要多想。”
王富贵七窍玲珑,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了,就连连客气道:“姜兄说笑了,我怎么会是那等人呢,姜兄将小弟我约来此处是给了面子,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了,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就好,小弟保证能说就说,绝不推诿。”
姜龙夔摇头苦笑一声,这个王富贵说话实在是怎么说呢,说是赤子童心吧也不对,说是狂妄无人也不恰当,总之是有些奇怪。
王富贵可不知道姜龙夔心里这么想,就听到姜龙夔说道:“王兄,我也不瞒你,实在是王兄的身份有些让我捉摸不透,加上这一路上有些不太平,所以需要王兄给我透个底,王兄究竟是何人,对这一路有什么想法没有?”
王富贵听得一愣,倒是没有想到姜龙夔问起这个,迟疑了一下说道:“姜兄,我王富贵不屑于骗人,想必姜兄也知道我手里有一块儿十九皇子的令牌,怕是因为这个就将我当成了别有动机之辈了吧?!”
姜龙夔笑了笑,没有说话,似是默认,也是否认。
王富贵一看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若是还想要和老神仙一路上道的话,还真得解释一番了,王富贵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道:“这一点,姜兄尽管放心,王富贵不是来历不明的人,这枚令牌也是纳兰先生赐予,所以姜兄不必担忧,至于这一路上,有着老神仙保驾护航,还怕什么。姜兄要是信不过的话,可以传信问上一句也可,免得再出问题。”
“王兄这话严重了,我怎么会不相信王兄,只是好奇罢了,王兄一看就是非池中之物,一遇风雨便化龙,日后成就定然不凡,对于王兄的话,我还是相信的。王兄,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我且敬王兄一杯,以作赔礼道歉。”
说完,姜龙夔就是一饮而尽,将酒杯翻转过来,一滴不曾漏下。
王富贵哈哈一笑,说道:“姜兄实在是太过客气了,这一点小事倒是不曾放在心上,姜兄就不必太过内疚了,行走江湖,难免误会,解释清楚了就好。”
姜龙夔合掌一笑道:“还是王兄旷达,些许小事不放在眼里,此事也是我做的岔了,王兄日后要是有什么难题,尽可找我,若是能够帮上的话,一定义不容辞!”
“哈哈,姜兄客气了,多个朋友多条路,以后若是江湖混的不如意来投奔姜兄,还希望姜兄不要嫌弃就好啊!”
花花饺子人抬人,王富贵也是一肚子的算计,今日之事揭过就是了,这些权贵子弟果然是一个比一个难打交道,花花肠子比谁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