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领着众人离去,魏纪年眯着眼笑了,轻声道:“好嘞,一定叨扰。”
待众女离去,李忍冬终于苦笑着摇了摇头,淡淡道:“魏兄可真是性情中人,这如花似玉的女子面前,仍可这般坚守本心,言辞锋利如刀,实属难得。可这却似乎并非君子之道,少了些翩翩公子的祥和儒雅,女子,还是温声细语相待为好。”
魏纪年微微扭头,眼中有一抹诧异,随即笑了,因为他发现那李忍冬亦在笑,笑得很是玩味,似乎憋了很久。红袖却是叫着闹着开口了,“公子你真矫情,我还是喜欢大哥哥的洒脱。”
两人闻言相视一笑,却是看的小红袖满脸的疑惑。随即魏纪年收了声,轻声道:“说句实在的,魏某真心不喜欢那宗门束缚,更看不得那些勾心斗角,一人一刀快意江湖何等的畅快淋漓,当为武者之道,江湖嘛,总是少不得快意恩
(本章未完,请翻页)仇,若是被圈在了笼子里,谈甚江湖,李兄你认为呢?”
李忍冬微微一笑,开口道:“魏兄之见大善,倒是与李某的武道不谋而合,此次南下,正是欲走遍那北燕西周,徒步修行,是为入世。我等再次相遇实为缘分,却不知魏兄下一步有何打算。”
那红袖听了自家公子的话小脸蛋上扬起了笑容,眯着眼笑道:“大哥哥,与我们一起走吧,我们去看那大周江山的波澜壮阔,看那山海城的天下第一,再看看那天府书院的寒门士子林寒武,好不好?”
李忍冬哑口无言,嘴角抽搐,这妮子,真要被人拐跑了不成?魏纪年却是看着这纯洁无瑕的小姑娘愣了神,久久,苦笑道:“红袖,这些是谁教你说的?”
“是我家公子啊。”,小姑娘眨巴眨巴最,双眼闪亮,甚是可爱。
“哈哈。”,魏纪年仰头大笑,那众人看不见的双眼却是微眯,这李忍冬,果真厉害,恐怕当得这北邙江湖新生代第一人。随即低头看着那小姑娘,无奈道:“不行啊红袖,大哥哥还得回北邙处理一些事情,也就在这狱城再呆十多天的样子了,恐怕无法与你们一同前去大周江湖了。”
李忍冬温和的笑,红袖瘪起了嘴。
魏纪年瞥了眼那淡然出尘温润如玉的白衣公子,随即目光落在了那柄古朴的长剑之上,那柄剑,他未见李忍冬哪怕摸过一分一毫,甚至与那鹰眼青年交战只是,仍未出剑,他心有疑惑,随即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李兄,你这长剑莫不是装饰?不然的话怎得不见你使剑,甚至身为一名剑客,手中之剑居然比不过红袖丫头?”
李忍冬眼神微微一亮,随即淡淡道:“魏兄说笑了,这剑,并不是装饰。只是我的剑不能出鞘,至于初见之日,我也不太清楚。至于红袖,他是我最亲的人。”
李忍冬走了,带着他的剑,带着小丫头红袖,他甚至没有再坐下来喝杯茶酒解解乏,就那么一大一小两人,灿金色的日光洒在两人的背上,煞是宁静祥和。
魏纪年却是沉下了脸,这李忍冬,必为大敌,若是不入庙堂便罢,仍可以一杯浊酒喜相逢,若是入的庙堂,那有朝一日必少不得刀剑相向,这般恐怖的人物,着实少见。随即,魏纪年轻笑出声,也是,李忍冬这般性格,恐怕这辈子都不会踏足那水深火热的朝堂,自己倒是多虑了。
只是他对李忍冬那柄剑着实好奇,对于他说的那番话更是好奇,于是转头看着笑眯眯的白发老头儿,轻声开口道:“前辈,这李忍冬的话,是何意?”
白发老头儿微微一笑,缓缓道:“你出拳可要蓄力?”
“自然。”
“你出刀可要蓄力?”
为纪念翻了个白眼,“你到底要说什么?”
帝江眯了眯眼,望着那远去的背影,意味深长道:“他在也在蓄力,不过他蓄的,不是力量,而是剑意,他在蓄意。待这一剑出,必当惊天而动地,鬼哭神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