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咧咧,“这些崽子太他娘的不管事了,这么一丁点屁事儿都干不了,真他娘的丢人。”,莫离白衣出尘,面色如常,金帐应该不会这般没脑子,也没有这么不成事,那位大祭司可是阴险的很,多半又在算计着什么。
长发青年洪流低头看着酒杯,长发披散下来,看不清其表情,许久却是传来爽朗的笑声,“哎呀呀呀,这人不人鬼不鬼不男不女的老家伙,还真是会算计。”,战将申屠只是觉得好笑,憨憨的笑了。
洪流抬头,一对紫色的眸子带着好笑看着这个粗鲁的大汉,“你笑什么?”
申屠讪讪的抓了抓头发,憨憨道:“俺就是觉得好笑,嘿嘿。”,莫离轻轻摇头,洪流撩了撩额前的长发,却是再度掉了下来,再撩,又掉了下来,索性不去管他。
“三熊鹿杖,有点意思,这老东西当年我在金帐之时最喜欢自以为是的指指点点,那高高在上的嘴脸我可很是厌恶啊。”,洪流自言自语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而今,算计到我头上了,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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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自然没听清洪流说的是什么,莫离却是听得清楚明白,心中的疑惑更甚。他似乎去过草原金帐,去过大匈帝国,他去做什么,又为何可以游走与两国而平安无事,为何回到北邙却被任命为主帅征战,他实在想不明白。
“只是,这代价他不会心疼么。”,洪流继续喃喃自语,随即抬起头来看向了莫离,轻笑道:“小莫离,你说金帐有多少人。”
莫离轻轻笑了,这个从天而降的大帅好像还有点意思,“金帐三十六支部落,大的数万,小的数千。”
洪流自顾自的斟了杯酒递给了莫离,拍了拍手掌,砸吧砸吧嘴,眼中带着笑意,”就这么点人,这老家伙居然能够拿一千蛮士来算计我,算计我北邙王朝,你说我是该说他傻呢,还是该说他懂得取舍杀伐果断呢,可是他取了什么啊。”
莫离愣了,申屠一脸的不明所以。对于金帐王庭与草原金帐的合作,他并没有太多的了解,但是据说是这个年轻的洪流洪帅一手促成,所以他也有点不明白了。与金帐的合作,意在北疆卢龙塞,洪流不是应该与金帐大祭司携手么,这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申屠啊,我差你准备于卢龙塞东面的三千轻装狼鹰士,怎么样了,可曾过了梅岭?”,洪流轻转白玉酒杯,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
“大帅,我都按你说的安排了,他们都过了梅岭,走了十三天,摔死了四十一个,现在在雁城东面的山谷等待时机。”
“好好好。”,洪流似乎有些惋惜,抚了抚手掌,淡淡道:“那就让他们继续等着,明日一早,你记得通知他们,夜袭雁城东门,可明白了。”
“明白。”
“如今嘛,还等什么,升帐点将,叩关卢龙塞。”,洪流语气十分平静,只是那紫眸中的兴奋与嗜血,被莫离堪堪捕捉到了。他似乎做了甚多部署,莫离却是一丁点也不知道,而他,才是随军军师,这置他于何地。
帐中闯进了一名金帐校尉,生的虎背熊腰,面色彪悍,大踏步上前,语气极为放肆,闷声道:“我们军师说了,千人队的蛮士都将他们的灵魂留在了北燕,接下来的事情就靠你们了,你们必须马上出兵,强攻卢龙塞。”
“咦。”,洪流似乎被吓了一跳,嘴巴张的大大的,不可置信道:“这位将军,你方才说什么来着?强攻卢龙塞?”,洪流张开了双臂,比划了比划,笑道:“卢龙塞城墙高五丈,厚三丈,怎么强攻啊,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是我们军师说的。”,金帐校尉满脸自傲,不自觉的挺了挺胸铺。
洪流笑了,笑得很开心,他拿起一只白玉酒杯端详了半响,紫眸依旧那般古井无波,别有深意的与申屠对视一眼,“这老东西,长的不似人,却喜欢人家叫他军师,还真是可笑呢。你不错,这扯虎皮做大衣的本事学得不错,当赏。”
啪。白玉酒杯落地,碎成一片。申屠拧身上前,腰间长剑出鞘,一颗头颅高高飞起,砰然落地,鲜血洒满了帅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