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与乞丐为伍。
剑周章阿良在台下十分显眼,周围没什么人,直径一两米的地带就他们俩二人。
章阿良很有经验,款款而谈“小老弟,咱们先不急。等他们开打的时候,司徒家的姑娘出现的时候咱们在行动。”
剑周看着几米高的擂台跃跃欲试,还没下山的时候,他倒是从典籍上见到过关于比武招亲的记载。本想着什么时间下山,一定要亲眼看看山下的比武招亲是什么样的。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这次真的看到。“阿良,等下我能不能上去打?”
“就你?”章阿良阴阳怪气“省省吧,咱就是最低等的乞丐,别做那美梦。真上去伤到筋骨,可没钱买汤药费。”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两挂鞭炮震耳欲聋,白烟弥漫,空气中蔓延不太好闻的火药味。
炮竹声毕,一位羊胡子中年人搀扶另一名头发花白的古稀老人出现在擂台之上。
章阿良耐心为剑周叙述司徒家的事情“羊胡子是管家胡材,快老死的老头则是司徒家的老家主司徒剑南。”
剑周明显感觉到,当阿良诅咒那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时,老人瞄了阿良一眼。
司徒剑南的一眼威慑正好对上剑周疑惑的目光,感受到乞丐的目光未起波澜,司徒艰难微微诧异。“咦,竟然不怕我司徒家的剑意,有趣。”
司徒家的管家胡材琅琅发声“正所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欢女爱是天弟下最为稀松平常的事,我司徒家的大小姐司徒凤舞正值豆蔻年华,诸位或许听过大小姐的美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位不可多得的贤妻良母,今日我们煮酒论英雄,不谈过往,只要按照规定最后留在擂台上的人,就是我司徒家的男主人。”
管家说完话,换压轴的司徒剑南讲话“小女出阁是一件喜事,还有一件喜事要和大家一同分享。诸位都知前几日天外陨石的事情。实话告诉大家,司徒剑在陨石中捡到一把绝世好剑。”
“拿剑来。”
司徒剑南大手一挥接到一把剑身漆黑的长剑,剑身并没有不同之处。“正是这把绝世好剑,此剑剑中沉睡剑灵,我几乎可以确定剑内的剑灵会再次苏醒。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月,但他终将会再次苏醒。”
“剑灵?”
此事的重磅比司徒家嫁女儿还要轰动,剑灵啊,那就意味着剑的主人很有可能步入武道中最顶尖最巅峰的位置。这是所有武者最崇高的梦想,当场就有人质问司徒剑南“司徒老儿,此话当真?”
司徒剑南把剑重新放回木盒“自然当真,最后留下来的人,剑和美人都会得到。”
底下的气氛完全被调动起来,美女加宝剑,男人的两大梦想基本上全部得以实现。
与众人欢呼手舞足蹈的兴奋心情形成强烈对比,剑周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被司徒家仆人带走的剑。“娘希匹的,那不正是老子的乌啼。”
一直在等待讨饭时机的章阿良动了,现在就是最好的讨饭时间。大家群情盎然,意气风发,正是花银子如流水,毫不在乎花多少,只在乎面子的时刻。
“老弟,走了。”章阿良向身后一模,半个人也没摸到。“该死,这个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汰,不管他。”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章阿良是懂得。先去要点银两,等下再找剑周。
擂台上空无一人,管家胡材和老家主司徒剑南已经退下。下面的时刻完全交给想参加比武招亲的江湖人士。
一名浑身上下未着布衣,而是身穿兽皮的壮男上了擂台。此男子身高八尺,腰同样宽八尺,上了擂台。俨然一半的擂台都被此人占了去。壮汉走起路来,擂台同样跟着摇摆,一摇一晃很让人担心能不能承受住壮汉的重量。
壮汉摩拳霍霍对着擂台下四周抱拳“俺叫牛二,来娶司徒家美人的。哪个敢上来过两招。看俺牛二不掐断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