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
一众女子慕容雪,南宫琴音,金晓蕾,那依朵,恩拉,张倩,白灵抱着他们的女儿。
剑周咧嘴自嘲“老天待我不薄。”
一众女子本指望心上的人说几句体己的话,没有想到剑周会说出如此一句厚颜无耻的话。
剑周的目光与慕容雪相对,随后停留在金晓蕾身上。“晓蕾,你父亲的事都知道了”
金晓蕾以为剑周在说成亲的事,故意不好意思地摇头,转移话题“唐大哥你手上提的什么”
剑周不假思索“你外公的人头。”
“啊”金晓蕾不知所云,毕竟从小到大从未听爷爷讲过其他亲人的事情。她所知甚少。
作为大姐的慕容雪为剑周感到头疼,不同的话换个不同语气说,总是不一样。最好的方式有好多种,剑周恰恰用了最坏最直接的方式。
气氛有些深沉,剑周却不自知“这个人杀了你的父母,为了练习一本武功秘籍。”
一众人膛目结舌,自己等人当初怎么看上剑周这个傻瓜,竟然还在继续讲,继续揭晓蕾的伤疤。
然而金晓蕾的反应更让众人苦笑不得“嗯,我知道了,唐大哥。”
“爷爷告诉我了,要将我许配给唐大哥,要唐大哥做金家的接班人。然后唐大哥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迎娶慕容姐姐,和南宫姐姐。”
剑周下面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体己的话,不能说娶金晓蕾是为了与南宫慕容俩家联姻。
可是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众所周知的事。
晓蕾肯定也知道,心里肯定特别低落。
剑周剑一扔,在惊呼声中一把扛起金晓蕾“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一众不知所云的女人,膛目结舌。
剑周习惯性的走入曾经的房间,房门内锁,受宠若惊的金晓蕾被剑周仍在床上。
金晓蕾满脸通红,尽管在脑海里无数次幻想与唐大哥在一起时候的画面。不过没能想到是在这样的时刻,是用这样的方式。
如此粗暴,金晓蕾闭上眼睛,俏脸通红,脸上挂着甜蜜,有点害怕又有点兴奋下面要发生的事情。
谁知半晌都没有动静,只听到耳畔阵阵厚重的喘息声。
金晓蕾睁开眼,发现剑周在望着天花板。“晓蕾,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金晓蕾学着唐周那样,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好像天花板上在回放两人相遇的画面。“记得,那时候我快饿死了。闻着香味跑进一家店里,然后看见你们在吃饭。”
金晓蕾侧过身子,认真观看现在的剑周。”唐大哥,我还是比较喜欢你长发时候的样子。很像电影里拔刀相助的大侠。”
剑周对着天花板咧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大婶母子俩被那些特工所害。或许你都对她们没有印象,可他们就是死了。”
“我知道你是无心的,可他们就是死了。我知道其他家族也发生过这种事,尽管他们有心或者无心。可那些平凡的人,就是死了。”
金晓蕾觉得剑周有些悲伤,靠得近些“唐大哥,我答应你,以后我绝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剑周翻身,双手按住金晓蕾的弱小肩膀上,四目相对,极其认真“晓蕾,你永远要记得,好好对待身边的人。”
金晓蕾重重点头。
男上女下,门已关,咫尺之间,还能做些什么。
二人的喘息声炸响在彼此耳旁,剑周俯身轻轻吻了上去。
山谷中采茶娇娘子的一声清脆山歌,酥了满山涧;欢快的溪水缠绵不绝,溪水流过小石子,发出令人心颤音符。年轻的山风赶上春分时节,上到峰顶,然后下山,正值大汗淋漓之时,到山下的溪水这里洗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