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周对着剑九松的尸首喃喃自语“我就是你的小剑。”
坐在剑九松的尸首旁将近半天的时间,唐周一直在自问自答的问话答话,而且答话的语气与剑九松如出一撤。
如果不是金老爷子驱车而来,想必唐周不知要呆在何时。金老爷子见郊区没什么动静后,因为放心不下唐周,所以特地驱车来察看一番。
到了地方,一看剑九松躺在地上,唐周坐在旁边,而且唐周满脸的泪痕。金老爷子是个明白人,稍微一推敲,将事情的真相推的**不离十。
“走吧,事已至此,何必要伤心?”
剑老怪死了,若说金老爷子没有一点动容是不可能的。不过,到了他这个年纪,喜怒哀乐全都压在心底不表现出来。
剑周恍若无了心神,呆呆问道“二师父,我做错了吗?”
金老爷子暗叹一声“何为对错?结果是你想要的吗?”
唐周沉默不语,这个结果显然不是自己想要的。站起身,又端视剑九松良久。“二师父,以前那个唐周已死,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剑周。”
长大了,真的长大了。金老爷子感叹,好钢终于成形了,只是这其中耗费的心血过于庞大,险些毁于一旦。
“如此也好,从前的唐周得罪了全华夏的人。你改名为剑周是最好的办法,明天关于你的身份就能下来,南城警备处剑中尉。你回南城去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剑周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可是师父的仇?…………”一想起剑九松,唐周的心又动荡起来,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金老爷子伸出厚重的手掌放在剑周的肩头,安抚他内心的波动。“小子,你想让更多的人丧命吗?”
唐周沉默,竟无言以对。良久后,又眼前一亮。“当我强过他的时候,我会结束这一切的。”
金老爷子转身回到车上。“走吧,别让剑老怪躺在这生硬的异土他乡,他活着的时候,衣服可以穿得破,饭可以吃不饱。但是睡觉的地方必须要舒服,送他回南城吧。”
剑周自知不能再留在帝都,必须先把师父入土为安。“好,不过,二师父?”
“有什么事吗?”金老爷子在车中,看着剑周在车外毫无动静。“还不把你的师父抱上车来?”
唐周有气无力道“二师父,我的双手废了,还是你来吧。”
“什么?”金老爷子早已在心中把唐周当成自己的亲孙儿,得知他受伤,第一时间从车上小跑下来。
捋起唐周的袖筒,手臂上的血液已经凝固,手臂上的血管断成一节一节的。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金老爷子快要心疼的讲不出话,习武之人都知道血脉的重要性,像唐周这种情况,几乎可以说双臂完全废了。
剑周硬挤出一点笑容“不用担心,我知道谁能治好我的手臂。等安顿好师父,我再去找他。”
听剑周说能以医治好,金老爷子这才松一口气,将剑九松抱到车上。“走吧,你真的确定,手臂能治好用不用先去医院包扎一下?”
唐周是最信不过洋鬼子的那些玩意。“不用。”
一切安置妥当,金老爷子发动汽车,轰鸣一声向远方开去。
或许是太过疲劳,太过心累,剑周很快在副驾驶的位置睡过去。帝都郊区的路特别难走,一路上难免有沟沟壑壑,凸出的小石子,金老爷子悄悄放慢了速度,保证行车时不那么颠荡。
汽车平稳行驶的时候,金老爷子悄悄从衣袖中抽出一个用血写上字的布条。上面用血写着的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唐山水。”
该布条一直被剑九松攥在手心当中,金老爷子也是在拥抱唐山水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很显然,剑老怪在受重伤的时候并没有立刻死去,而是留下杀人者的名字后才死去。
握着布条的手势也很奇怪,是用枯木剑意包裹着呢、,剑老怪知道,金老爷子同样明白。只有佛手之意能解开这种手势,只有完全的佛手,佛手之力加佛手之意才能掰开他的手指,拿到里面的布条。
金老爷子知道,剑老怪如此做的目的是不想让剑周知道事情的真相。他的实力还不够强大,如果剑周知道杀人者就是唐山水,想必会立刻去找他拼命。
这件事是个天大的秘密,剑九松的心意金老爷子能够明白。这个布条显然是为自己留的。表面上装作漫不经心的开车,手中用力将血字布条揉成灰烬,金老爷子加快了开车速度。
当师父的心都是一样的,依金老爷子对剑周的了解。如果被他知道仇人是谁,即使对方真的是守护者,剑周也会奋不顾身的同对方拼命。
眼下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