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黑,天王老子也别想让他回头。
鲁达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我看你现在的状况,也没心情跟我喝酒。这张卡我就给你搁在这。”
唐周瞧了一眼冷声道“什么卡?”
“嘿嘿”鲁达爽快的大笑“还不是你写的那张撒尿的字。你在缅甸的时候,那张字评为第一名。被一位收藏者以二百万的价格买走了。”
“书法协会当时不愿意卖,说此字名贵。名贵个毛,哈哈。他们不知道,你兄弟我还不知道那张字是怎么写出来的?我就把字卖给了那人,这卡里是二百万。你收好了。”
唐周既没有说好,也没有惊奇,依然是一脸呆滞的表情。
鲁达拿来的酒是不能喝了,往警备处的食堂偷来几**料酒加牛栏山,就这么混在一起喝。
唐周伤心,鲁达也伤心。鲁达一人喝闷酒,嘴里不停的咒骂“我草,尼玛蛋的王飞龙,自家兄弟都不放过,我草尼玛蛋。”
鲁达越喝,骂的的越得劲,把王飞龙组上三辈统统草过一遍,还不罢休。还要草他女儿,草他孙女。
转过头一想“妈的,我怎么能草他女儿,那我岂不是成了他的儿子。妈的,占老子便宜。”
两个伤心人,一个没醉却很像喝醉,另一个醉了却硬要装作没醉。
鲁达一直耗到凌晨才晃悠着离开警备处,“不草他女儿,妈的,王飞龙……”
又过去一天,此时距离慕容雪定亲还有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