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这边,唐周挂掉电话,朝秦浩三人一挥手。“把糯康交给他们吧。”
“是。”秦浩三人照做,把用渔网包裹住的糯康,交给缅甸政府军。
一路上受尽折磨的糯康,眼角涌出两行热泪。缅甸政府军在他的眼里,就像饥饿的宝宝望见母亲的奶丨头。
“呜呜。”糯康被带走的时候,哭的声嘶力竭,任谁出口相劝都无法制止。
陈光北用缅甸话制止道“先等等,媒体在外面拍着呢,拍到这样的糯康,传出去对两国的名声不好。”
缅甸政府军很听陈光北的话,看起来华夏人在缅男政府军的眼里还是很有地位的。
一时间取得糯康的缅甸政府军静静待在大使馆,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唐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何众人不走?“怎么了?陈大哥,怎么不押糯康走?”
陈光北无奈的摊开手“糯康大哭不止,外面有记者在,不能拍到他哭的样子。传出去影响不好。”
唐周嘿嘿一笑“原来是这样啊?陈大哥,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他停下来。”
“哦?”陈光北耐心听“唐中尉但说无妨。”
唐周坏笑一声“我说你翻译,你告诉他。如果再哭就不要走了,一直待在我这。”
陈光北抱着试试的想法翻译给糯康听。
糯康越听眼睛睁的越大,牛丨蛋般大小的眼珠,余光扫了唐周一眼。发现唐周正一脸坏笑打量他。糯康吓得赶紧又转移视线。
一惊一乍中,糯康的鼻涕和眼泪果真戛然而止。
陈光北命人擦掉糯康脸上的泪痕,朝唐周举起大拇指“唐中尉高啊,实在是高啊。糯康不哭了。”
唐周淡然笑道“走吧。”
“嗯。”陈光北等押送糯康的队伍先出去,他最后出去。
临走的时候不忘交代一句“唐中尉,千万记住,不要看电视。”
交代完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陈光北跟在军队后面去了缅甸政府。
唐周望着同样摸不着头脑的张小缺三人“为什么不让我们看电视?”
张小缺挠挠后脑勺“我觉得陈领事的话不是不让我们看电视。是提醒我们别忘记看电视。”
秦浩附和道“言之有理,估计陈领事的意思就是这样的。”
唐周略微一想,同意二人的意见。“走,看电视去。”
大使馆的电视机放在二楼,也就是先前众人吵闹的那个房间。
四人上了二楼,南宫琴音依旧在枯坐在沙发上。刚刚南宫琴音在生唐周的闷气,并没有下楼,也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
唐周三人进了房间,直逼电视机,好像有极其神秘的事情要做。
几人的反常,倒让南宫琴音一头雾水。“晓晴,怎么了?”
南宫琴音并没有直接询问唐周,因为她和唐周又一次开始了冷战。先开口讲话的人,无疑是向对方宣布自己认输。
林晓晴耐心为自己大小姐讲述楼下发生的事……
听到事情的经过,南宫琴音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缅甸政府把糯康要走了?”
听到如此出奇的事,南宫琴音顾不上跟唐周的冷战。凑到唐周身边。“你怎么想的?怎么能把糯康交出去?”
唐周抬头望望天花板“没办法,上面交代的,还说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任务完成?”南宫琴音不解道“任务完成了还不回去?上面还说了什么?”
“我二师父说等我学会十佛手才能回去。”
“什么二师父?十佛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