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跟糯刚没有什么恩怨,严格的说他对糯康也没有什么恩怨。唐周现在还不懂民族大义,为国争光的道理。
他能来缅甸抓捕糯康,是因为金老爷子,而不是因为上面派给他的任务。金老爷子传授给自己佛手,又行过简单的拜师礼。严格的说,金老算得上是唐周的师傅。
师傅有命令,当徒弟的愿为师傅解难。所以说唐周来缅甸抓糯康,完全是师傅让来做。没有多想其他的事情,毕竟他在山上生活的久了。对国家的概念,还不是很强烈。
正因为没有想得太多,所以唐周做事的时候,没有条条款款的约束。完全随自己的心情,率性而为。
最终结果是抓到糯康,至于糯刚的命,唐周不想收。帮他的忙,也不是不可以。“说说看吧。”
唐周愿意帮自己的忙,是糯康没想到的。他印象中的华夏人都很古板,不像唐周这么随性。
好像湄公河的案子,他一点也不着急。糯刚不由得,重新审视唐周。“我叫糯刚,你叫什么?”
唐周抱拳咧嘴一笑。“嘿嘿,唐刀宗唐周。”
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加上没有直接的仇怨。糯刚托大,叫了一声唐老弟。“唐老弟,等下你就这样,掐住我的脖子,直接走出去。”
唐周对糯刚的印象不错,有勇有谋,尤其是那一句岂日无衣?与子同袍,深得他心。“我可以帮你,你能告诉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吗?”
“我想让自己死心。”糯刚脸上漏出坚定地表情。
“好。”
唐周一只手抓住糯刚的衣物,轻松将他举起。唐周并没有像糯康所说的那样,掐他的脖子,既然是试探,没必要伤害到他。“下面怎么做?”
糯刚惊疑,唐周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不过想到之前,对方手劈子弹,扔出的菜刀能穿破坦克。眼下这招,单手举自己的本事,好像不值得大惊小怪。
“看到那根钢管没有,那是坦克的炮口,你悄悄绕到炮口后面。”
“好”
糯刚被唐周高高举过头顶,时刻注意着坦克的动向。两人绕到坦克的炮筒后面,糯康一点也没有发现。
糯刚装作被唐周挟持,大声喊叫“哥哥救我,哥哥救我。”
糯康呆在坦克车里,只露出脑袋,仔细观察密林。只要华夏人一出来,他就会把炮膛里的炮弹,击发出去。
等待半天,也没看到半个人影。正当糯康神经懈怠的时候,身后传来弟弟的呼救。
糯康猛地转身,看到弟弟被一个光着膀子的人挟持,那人分明就是飞出去的华夏人。糯康大吃一惊“卧槽,他没死,还好好地活着。”
看到要自己命的人,糯康急忙调整炮口,坦克车上的炮台朝唐周走来的方向旋转。
被唐周高高举起的糯刚,发现自己的哥哥,根本没有一丝丝一毫毫的犹豫,直截了当的调整炮口。
糯刚的心,彻底死了,看来自己的命没有想象中的重要。
随即,糯刚释然了,你不仁在先,休怪我不义在后。“唐老弟,放我下来吧,我想试探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奥。”唐周松开糯刚,“结果如何?”
糯刚苦笑一声,黝黑的脸上充满着自嘲“我死心了。”
糯刚看到坦克的炮口快要转过来,拉住唐周没有袖子的手臂“唐周兄弟,快离开这里,他要开炮了。”
“哦?”唐周不懂开炮,事实上他连坦克都没有见过。唐周虽然是一名军人,但是警备处位于南城繁荣地带,并没有装备坦克。一般只有远离繁荣地带的军区,才会装备坦克。
糯刚脸上恐惧的神情告诉唐周,开炮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唐周甩开糯刚的手臂,嘿嘿一笑。“我也让他彻底死心。”
糯刚回头,错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