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还没说话,大虎的娘就答应了老李头“行啊,这事就交给我们家的免费掌门了。”大虎的娘是个机灵鬼,村长请自己家的伙计办事,以后自己家里有什么事,请他帮忙也容易点。
“那好,小伙子就跟我去一趟吧。”
唐周是没什么意见,本来他下山,就有自己的打算。对于,大虎的娘没跟自己商量就答应老李大叔,自己也没往心里去。这位大婶可是舌战自己一个门派的神人,惹不得。
“老先生前面带路。”
还没到村长的家,就听到一阵声嘶力竭的哭声。入眼的是白色的花圈,电视机,大白马什么的。
老李头在小村里算的上一个人物,大家一看他来了,赶紧让座。
老李标准的扶起他的胡须“这次的事我就不做了,由这位小伙子代劳,我在旁边看着点就行。”
本来农村人办事没多少讲究,其实老李的作用就是。将来往宾客上的礼钱记在礼单上,大家都不认为是多大的事。看到唐周,只是觉得对方年青,都没往心里去。
村长家里人给拿上白纸,老李头自己带的毛笔,还有个小砚台。
老李头耐心为唐周讲解“东家的亲戚按照大小辈分写在一页上;村里的左领右舍写在一页上;东家往来的生意好友单写在一页上。”
唐周对村里的人不熟,有人上礼,老李都会在旁边默念一遍要写的内容。
唐周一直在写,他倒不觉得无聊。在山上的时候这就是自己每天要做的事。期间,东家送了一茶瓶水来。老李头同东家说了这次由唐周代笔的事,东家瞧了瞧唐周,没放在心上。
快中午的时候,来了一位三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扔下二百块钱,“记上鲁达。”
老李显然不认识这个人,不过老李经历过的黑白喜事多了去,照念道“鲁达二百元。”
唐周抬笔“魯達貳佰元”
鲁达是新来的乡长,他与这个村的村长有过几面之缘。听说了这位下属家里出事,特地抽空过来看看。没想到穷乡僻壤,有个高人。
“小兄弟的字不错,透着一股凛冽。”
唐周猛一抬头“阁下是习武之人?”此次下山,唐周的目的,就是跟山下的各大门派较量较量。
“不,不,不。只是对书法有点研究。”鲁达的父亲喜欢书法,也许是沾染了父辈的个性。业余时,鲁达也好临摹前人的笔迹。
唐周听到自己会错意,收起眼中的锋芒,换了个面孔“兄台,有礼。”
“呵呵,兄弟这身打扮,颇有点书法大家的味道。不知道小兄弟的姓名。”鲁达起了结交之意。
唐周站起身抱拳“唐周,不知兄台称谓?”
“鲁达。”鲁达伸出手示意握个手。
唐周不知道鲁达何意,抱拳冲他傻笑“鲁兄,有礼。嘿嘿。”
鲁达没当回事,村子里的人本来就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不懂得握手,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老李头是个人精,八十多岁的高龄,上前握住鲁达的手。给了鲁达一个台阶下。
“鲁乡长。”村长披着孝衣,前来恭迎。
村长的高音把村民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老李头握鲁达的那只手不自觉,摇晃了几分。
“乖乖。乡长的手就是这个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