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可不看。
“我倒觉得很有意思。泥潭里可不止有自甘堕落的猪猡和凋零误入的纯洁花瓣,还是有一些本身就活在泥水里的泥鳅。”成涟话里有话。
于是又是长久的沉默。君寻尘若有所思。
台上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胜利者趾高气昂,失败者垂头丧气。众生百态在此刻成了二元论,看着不同的人做出唯二的神态的确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也许吧。”君寻尘突然说,“可是已经无所谓了。就像是那死于饥馑的三十万人,于此刻而言,也是无所谓的事情。”
成涟没有回应他这句话,而是自顾自地说:“这个演武台水平不行,我去找另一个演武台取个资格。今晚在原来的帐篷汇合吧。”
本来他还是有一些问题想问,比如去悲感寺的经历、比如在沙海受小和尚的师父解惑放下心魔的历程、比如小和尚现在去哪里了,不过既然君寻尘说无所谓了,那就真的是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