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我一进来就没看到她和白天,她怎样了?”
顾白宸叹息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哭不闹也不肯见我,我这心里很不安。”
更多的是压抑和恐慌,总感觉他们之间好容易拉近的距离,就这样无形中又被拉远了。偏偏这回还是他理亏,无法说得清楚。
她埋怨他,他只能受着。可她偏偏不吵不闹,安静得犹如山雨欲来风满楼。
周郁南宽慰:“别太急,这事儿搁在谁身上都会难受,让她自己冷静一下,何况有白天陪她,应该不会出事的。”
顾白宸点头:“但愿吧。”
确实不会出事,沈晴天已经知道顾白天是她的亲生儿子,就算心里再难受,也不会舍得放弃孩子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