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百姓做事,切不可贪污腐败,不可拉帮结派,屈服于金钱。”
“是是是,父亲我会牢记。”他内心痛苦的紧握着蒋老的双手。
此时老人目光望着上方,已经干個的眼孔中露出一丝回忆。
“咳咳,余忆幼年之时,吾立下志愿,望百年之后,墓碑上刻有征东上将蒋太公大墓。”
老人虽是濒死之身,但说这句话时却分外的情绪激昂。
“当时希望能为我华夏洗刷清末屈辱,复我华夏我心飞扬,自信彭发之精神。奈何当时时局变化,却终入了政场。”
“爸,你别说了!”蒋震功激动的大喊,气势威严的七尺男儿此刻居然有泪花出现。
张主任和那些医师听到老人所说的话,心中满是愧疚,老人病情突然恶化,和他们有莫大的关系。
老人语气中有些叹息,继续道。
“无需伤心,世人谁也逃不出寿元耗尽之时,昔年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功高盖世,名传千古,不也难逃一死吗!”
“我死后,无需风光厚葬,亦无需占地千倾,只需瘠土一块,长宽半仗,葬下衣冠衣物足以。再将我的骨灰洒遍神州大地,生前不能护我祖国,死后愿佑我华夏振兴……切记……切……”
就在此时老人的气息越来越弱,看到这里的蒋震功猛然一惊,大吼:“爸,爸,爸!”
“蒋老!”
看到这情况的将家人都慌了。
“爸,您不能走啊!你答应我的,你还没有带我去老家看天空的星星,你还没有吃过我做的饭。”
蒋震功已然失声痛哭,此时他不是名震江川,说一不二的市长,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儿子。
他身后的蒋家子弟一个个全部低头痛鸣。
“蒋叔叔,我知道一个一人能够救蒋爷爷。”突然沈静涵闯进了病房内,在他耳际和说了秦逸的事情。
蒋震功抹去眼泪,目光睥睨:“出动,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