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人都沸沸腾腾向着体育馆走去。
这一场三人篮球友谊赛,是由单翰学带队的校队三人面对隔壁学园的校队,也许三人篮球对他们来说并不吃力,但这场球赛若然输了,就会把校长的面子给刷下来。
听说这是校长安排来刷对方面子的一场球赛,他对单翰学说,只可赢不可输。
但上司下了这个命令,就算死,你也必须要死出个赢字。
很可惜的是,现在只有单翰学一个能够站着。
昨晚,为了让队友们增加赢的决心,他带了大家去吃自助餐。
喜欢吃自助餐的人,最喜欢吃的自然是生蠔。
单翰学不喜欢吃生的东西,所以食物中毒的人群之中并没有包括他。
看着一帮躺在地上的队友们,单翰学苦笑,这下子好像是自己种的因,自己吃的果,校长的脸臭得好像几千年没有刷过的厕所,这下子单翰学倒给他刷了一大半。
该怎么办呢?单翰学苦笑,闻明亮也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如,让女子组先比赛吧!”
单翰学呼了一口气,本想点点头,没想到一把救命的声音传来:“我想,我应该可以帮你。”
单翰学回头一看,没想到是一向喜欢保护诸葛叶嘉的董兴文,他在这里干什么?昨天球队练球也不见他的人影,现在忽然出来是为了什么?真的可以帮助自己吗?单翰学很清楚兴文并不能跑很快,也不可以跳很高,有时候见他跑步好像要了他的命似的,可惜所有能跑的人都倒下时,他好像是最后一个选择。
“三人篮球赛,”单翰学指着那块挂在场中心的横额,道:“就算加上你,也只不过是两个人。”
兴文一怔,也对,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可是看着那群倒在地上的队友,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没想到场边忽然跑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二话不说就给兴文挥了一拳,兴文被打倒在地上,道:“怎么了?”
“你这臭兴文!一个星期不见!你死去哪里了?”只见诸鸿卓怒气冲冲,拉起兴文的衣领,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大家在担心你啊?混蛋!”
兴文借他的力气站起来,虽然身穿球衣,但右腿膝盖位置绑着绷布,诸鸿卓连忙问道:“脚怎么了?受伤了?”
“没事,小卓,”兴文朝他一笑,道:“来,来为我们的校长打一场精彩的球赛。”
“什么?跟他?”诸鸿卓先是看了单翰学一眼,然后看着兴文,兴文的笑意有点儿奇怪,好像明明有很多话要跟他说,但单翰学在这里,他又不能畅所欲言似的。诸鸿卓点头,他也有很多话要跟兴文说,包括那一颗金球的故事。
自从明俊带走金球之后,诸鸿卓每一天放学除了要找诸葛叶嘉的下落,还要找兴文,找不到的话他就到球场上,拼命去跑那十步。
就在单翰学大吃自助餐的时候,他终于能够跑出九步。
虽然还差最后一步,但他很想知道在正式的比赛中能不能再跑出如此精妙的九步。
“那去换衣服啊!”单翰学递上一套球衣,诸鸿卓伸手接过,向着洗手间跑去。
兴文轻轻一笑,绑好鞋带,然后向着场外走去,那里正有一个鼓腮生气的美女,他笑道:“欣雨你别生气嘛,我待会儿就会告诉你这一个星期里,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事。”
“最好是,”欣雨白了他一眼,道:“丑八怪呢?”
“回家拿点东西,马上来。”他没有忘记自己的摊位,起码也要把东西拿回学校来,就算没有人会光顾,起码要让老师知道他们有努力挣扎过。
单翰学呼了一口气,即使出现两个帮手,但要赢这场球赛,看来还是不简单。
对方可是能够打入联赛的球员啊!
加上校长已经气得走了,到底要如何把局势拉回来呢?
球赛马上要开始了,对方负责跳球的球员身高一米八五,比单翰学还要高。
“我来。”兴文的自信满满,让单翰学吓了一跳,兴文才一米七八,怎么可能会跳得过对方呢?诸鸿卓更是吃惊,兴文什么时候能跳了?以前的他连轻轻一跳也会觉得痛的。
球证将球托高,扔起。
对方球员跳了,兴文右腿一跺,虽比对方慢一秒,但跃得很快很高,他将半空中的球推到三分线外,单翰学接到球,微蹲起跳。
三分。
“厉害。”诸鸿卓咋舌看着兴文,兴文朝他微笑。
负方开球。
闻明亮拉着闻虹雨,问道:“他这一招好眼熟,哪里见过?”
“好像是司徒明俊的那招……不是,我知道了,”闻虹雨眨眨眼睛,道:“是马谷雪的‘冰川猫扑蝶’!”
普通人看不出来马谷雪跟明俊之间的分别,但闻氏姐妹不可能看不出来,她们曾经研究过这两者之间的分别,却无法学习这种高难度的跳投,因为她们两个女生的凝空力不够。
升空的力量有两种方法,马谷雪是原地大蹬,而明俊却是先向后踏一步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