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王妃可不喜欢听戏,人家可不是和我们一类人。”
林雨柔听到林燕儿的话,嘴角偷偷扬起一抹满意的微笑,这个林燕儿总算没有拆她的台,只要她不给自己惹麻烦,安安稳稳的在这里听戏,她就心满意足了。
林雨柔忙捂住林燕儿的嘴,又笑着把景歆然拉到身边,一脸歉意的笑容,说道:“我家妹妹不知道分寸,口无遮拦,一不小心冲撞了王妃,如果王妃要责骂,就责骂我吧,王妃还请不要和她一般见识,饶了她这一次。”
“你!你怎么帮她说话?我又没有做错,她是不就是仗着她王妃的身份就作威作福吗,凭什么啊!哼!”林燕儿心中气急,还想把自己心中的话全部说出来,却被林雨柔的一个眼神给压制住。
景歆然看着两人的一举一动,心中不禁冷笑,这两人真是一唱一和,给自己上演了一出好戏呢,可是她们不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上演。
而花丛中的凉亭里,敕封镇南王元湛站在那里,一脸疑惑地看着前面发生的一切。
他一双深邃的眼眸直直的看着那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一脸的疑惑不解,他越来越一脸茫然。
她……难道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景歆然吗?她似乎变了,变得和原来的有些不一样……
可是他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就在他看着景歆然发呆的时候,敕封镇南王元湛忽然看到林燕儿右手拿着一只银簪,簪子的那一头已经变黑,似乎是沾染了剧毒。
因为林燕儿是在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把簪子拿出来的,所有没有人看到她的动作。
可是不远处的敕封镇南王元湛却看到了,而且看的清清楚楚。
他皱起了眉头,脚步不自觉的向前一步,他反应过来,又想到了她对南宫落研的所作所为,他又停住了脚步,可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那种念想。
“大王爷,奴家还说怎么找不到您呢,您怎么不等着奴家呢。”南宫落研一边说着,一边向敕封镇南王元湛走了过来。
仔细听来,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抱怨,她在敕封镇南王元湛的身后站了许久,她知道大王爷现在还不能忘记那个女人。
敕封镇南王元湛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的皱起眉头,盯着林燕儿手中的动作。
身旁的南宫落研眼神阴冷,她恨不得林燕儿现在就可以杀了这个女人。
景歆然只是轻笑了一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似的,向前走了一下,左手手腕一转,在别人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把簪子沾染剧毒的那头狠狠地扎进林燕儿的身体里。
而这一切,没有一个人发现。可见林燕儿速度之快。
敕封镇南王元湛皱起眉头,这个女人真是狠心,毒妇!亏得自己刚刚还那么为她着想,害怕她被人害。
“啊!”林燕儿突然大叫一声,痛苦的捂着身体,蹲了下来,一脸的痛苦之色,只是痛苦中还带着一丝僵硬。
林燕儿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僵硬,脸色成了乌青色,闭上了双眼,倒在了地上,好像没有了气息。
景歆然的目光冰冷,这个女人居然那么恨她……
她忽然连忙的起身,走到林燕儿的旁边,身体不断颤抖,声音中带着一丝害怕,“啊!林小姐这是怎么了?你快醒醒啊!”
景歆然在别人看不到的时候,把林燕儿衣袖里沾染着毒的簪子藏了起来,目光沉了沉。
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打断自己的计划,这个女人居然想要害自己,而且是两次。
她低头,掩起眼中的冷意,语气软糯,微微颤抖,对着旁边的人大声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见太医给林小姐医治!”
众人听到景歆然话,连忙议论起来,一边的宫女太监们也回了神,立刻去请太医。
其他人都在议论着,声音越来越大。
“哎呦,这林小姐脸怎么成了这种颜色啊!真是害怕人。”
“嘘!声音小点,估计这是有人给她下毒了,快别说话了!”
景歆然觉得真是好笑,这些人就只会为自己着想,不过没有关系,这样他们也就不会再纠结这件事情。
她刚刚想起身。却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她心头一惊,遭了,有人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事。
景歆然猛地抬头,冷冷地看不远处的凉亭,是他?
景歆然挑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冰冷,这个男人终于抓住了自己的把柄,呵呵,真是有好戏看了。
这样敕封镇南王元湛就可以心满意足的把自己休了,赶出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