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同意了的时候,众人都惊呆了,只听皇上吩咐,“派人去请卫伶,如果这次他救活了这个人,朕特许他官复原职。”
这简直是令太多人都望尘莫及的尊容,可是当他们没过多久,知道那个风度翩翩的少年竟然就是名声极其恶劣的王妃时,心里不免嘀咕,原来不过是仗着大王爷的权势而让皇上妥协了罢了,还以为自己很厉害那!
说实话,这的确只是众人的遐想,其中掺杂了不少嫉妒的情绪,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很多人都把大王爷看做乘龙快婿啊!却被人捷足先登了,官场上的人谁都会有点小猜忌。
等到卫伶从远方快马加鞭赶来之时,已然是过了两日。
一味地等待竟然自然是不能忍受的,她把师傅从宫中转回了王府,又吩咐邱中岳多叫些人来王府帮忙,在皇宫都不安全,更何况王府。
皇上震怒,竟然有人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耍这些把戏,在大殿上砸了茶壶,命令官员必须在三日内把事情真相查出来。
三日的时限已然只剩下一日了,连心一口咬定不是自己下毒,可是下毒的人明知道自己承认可能会受到极其残酷的刑法,就算是连心,自然更加不敢说出来。
负责调查的人直接来到了王府,“禀告王妃,连心还是坚持自己没有下毒。”
竟然说不清楚心里的想法,仿佛隐隐作痛,还有不争气的感觉,在她看来连心是难得一遇处事精明的丫头,够沉着够冷静,她也无从辨别连心是否是凶手。
思来想去,景歆然做出了一个决定。“你带我去看看连心,我有话要问她。”
“是,王妃!”
跟着侍卫走了一路,很多间牢房都是空着的,可是只要有人的牢房都能听到期期艾艾的疼痛呼声,他们浑身脏兮兮的,有的身上还有血迹。
身上还算干净的,都直藤藤得站在牢房里,手从柱子之间伸出来,不断喊着,放我出去。
直到来到了一间昏暗的一点光线都照射不进来光线的牢房前才停下来,竟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在昏暗的牢狱中,一个蓬头垢面的人缩在一个角落,最里面最肮脏的角落,她身上到处都是血迹,遍体鳞伤的,躲在角落里甚至还在发抖。
这个牢狱中的像叫花子一样的人还是那个每天都精心为自己安排吃食常跟在身边的大丫鬟吗?
她的手指充满了血迹,血淋淋的看不出哪里是血何处是肉,以后大概她再也不能做真是超级好吃的东西了。连在武林中见惯了腥风血雨的自己都无法忍受了,连心简直是惨不忍睹的。
“别睡了,醒醒,王妃来找你训话!”那侍卫耀武扬威得用刀柄敲着牢房的门,想把里边的人叫过来。
“喂,叫你你没……”
一个闷掌打在他叫嚷着的嘴巴上,立刻起来了一片红色的痕迹,“谁叫你给她用这么重的刑了!”
侍卫被打了,却连怒都不敢怒,只是谦卑得弯着腰,答道:“王妃,这是上头交代下来的,让她说实话不用点办法是不可能的啊。”
“那谁叫你们下手这么重了!”就算是个好人,有机会再出去,恐怕也变成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残废了。
“王妃,您这不是为难小的吗?这要是不痛不痒的问他们几句,他们也都什么不肯说不是?上哪听到真话。”
那侍卫嬉皮笑脸得模样,可能心里已经愤怒了,景歆然想想,古往今来,牢狱之灾从来都和酷刑联系到一起,只是没想到,他们对待一个女孩都是如此的没有怜悯之心。
“王妃莫要和小的生气,小的也是指责所在,完不成受如此惩戒的可能就是我们这些按吩咐做事的人了。”
她败给了制度,景歆然恨得牙根痒痒,可是又无可奈何。
“公子?”
娇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景歆然应声望去,视线正好和连心的目光相对,她的目光中有疑惑、震惊和遗憾。
“连心……我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