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家族的名声还是挺不错的,这也就是近几年来生意越做越大的愿意。一般寻常百姓家或者是军用的粮食一般都是从他们荆家订货的。
近段时间,由于边境战争急需要粮草,国库的粮草短缺没有办法,皇帝只能派遣户部尚书来民间征集粮草,自然联系到了荆家。
“这次的粮草是为了边境的战争的需要,所以这匹粮草一定不能出现什么失误,不然的话着不仅仅会是金钱上的损失,或许还会有性命的危险。”户部派人下来再三叮嘱,看得出来这匹粮草真的很重要。
“你们放心吧,我们荆家已经经商都有五十多年了,很少出现失误的,所以你们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物质准时送到的。”荆父再三的保证。
“嗯,那就好,这里是一半的定金,等物资准时送到之后,另外的一半再给你。”官员将准备好的银票给了荆父,他笑着接下了银票。
他将两张银票拿了出了,递给了那个为首的官员,“官爷,想必你们都很辛苦了,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情,请大伙们喝茶,希望不要嫌弃。”
官员看到给他的银票,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既然那您都这样说了,那么我就不客气了。”这个官员将银票装进了自己的腰带中,看着面前的荆父,补充道:“以后有什么好事情,我们会记得你的。”
“嗯,好,那官爷们慢走。”荆父终于送走了那些官兵。
自古就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兵者,贼也。”大概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富人欺负穷人,官兵欺负平民。
荆父准备好了粮草联系好了要押送的人,这次的粮草是军需物资,所以自然自己不敢怠慢,负责怪罪下来不是自己可以担待的。所以这次自己是花费了很多的人力护送,大概是平常的两倍多,在将一切都已经安置妥当了之后,他就安排人护送着粮草上路了。
在趟任务没有安全押送回来,所以荆父的心一直都提着,没有办法安心下来,生怕出什么意外,可是自己再急也没有什么用,只能等着那边的消息吧。
景大夫人看到了景歆白之后很是高兴,景歆白一直干什么事情都是随着自己的性子来,所以她经常会离开家之后几天才会回来,这一次她也是一样,本来那次荆意涵来了景府告诉自己歆白和他在一个客栈里,可是当自己带着人去接她回来的时候,她早就已经溜得不见人影了,后来还是听荆意涵说她去了凌云峰找她姐姐,相比是为了让荆意涵娶她的事情吧。
其实自从景歆白失身的事情,景大夫人大概已经才出来了应该会是歆白自己的主意,而且景大夫人知道歆白一直都很喜欢荆意涵,她已经好几次都为了这件事情闹自杀了,作为一个母亲,怎么可能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呢,可是荆意涵喜欢景新然,而自己也觉得这个孩子挺适合歆然的,可是歆白又是一个死心眼,非要嫁给荆意涵不可,对于年轻人的感情事情自己真的不愿意干涉的太多,毕竟都是自己的亲生孩子,自己都不忍心她们过的不好,这件事情自己就没有办法插手。
“大夫人,小姐回来了。”歆白的贴身身边的大身边的大丫鬟跑来给自己报信了。
“那你就让你家小姐过来这里见我吧,我已经很多天都没有见到他了。”景大夫人向刚刚那个给自己宝信常跟在身边的大丫鬟说着,那是歆白的贴身身边的大身边的大丫鬟,从小就跟在歆白的身边一直伺候着,所以自然他们的关系也比较亲密一些。
不一会儿,景歆白就来到了会客厅,景大夫人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几天不见母亲,其实自己还是挺想念她的。
“母亲,我回来了。”歆白跑上去抱住了景大夫人。
“你这个丫头,都已经出去这么久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啊,你这些天都干什么去了。”景歆白看到自己的母亲看到自己回来之后,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其实她心里知道是她的母亲在担心她而已,可是她就是不明说而已,大概所有的母亲都是这样吧,本来是关心的话可是从她们的嘴里说出了却成了责备。
“母亲,我现在不是都好端端的在你的面前站着嘛”。景歆白在景大夫人面前撒娇着。
“我听说你去了凌云峰找你姐姐去了,你见到她了吗?她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呢。”
景歆白一听到自己的母亲在自己面前问景新然就有些不太高兴,可是在自己的目前面前自己也不能有太明显的不满。
“哦,见到了姐姐了,她说凌云峰那边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等过几天就回来了。”
景大夫人听了歆白这样说顿时也送了一口气。
“你说你们姐妹两个,我只有你们两个孩子,一个出去好几天都不回来,一个压根就不在家里,你说我这么大的年纪了,你们怎么都不能在我身边呆着好好陪陪我呢。”景大夫人有些埋怨道,有那个母亲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可以陪在自己的身边呢,自己身边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都没有,所以家里的大小事务自己都必须操心,有时候会真的觉得很累,可是没有办法,那么大的一个家业总该有人要操持吧,所以这些重担就落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