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然急于回到景府,便给车夫说,“还请师傅快马加鞭,早些回到景府,定会好好感谢师傅。”
这车夫看刚才景歆然出手阔绰,自然是应了,赶紧请景歆然上了马车,快马加鞭地向景府的方向驶去,这城东的百花楼到景府的距离可不远,即便是坐着马车也要不少时间,景歆然先是百无聊赖地看了看窗外的景色,但是外面除了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也就是些正在营业的酒肆店铺,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于是景歆然很快放下了车帘,静静坐在车中想自己这玄幻的旅程,也不知道是怎么着的,越想越奇怪,自己明明是在和妹妹景歆白吃饭,两人相谈甚欢,虽说自己喝了不少酒,也不应该这么快就醉成这个样子呀,再说,自己醉了若不是在景歆白的院子中歇息,怎么地睡莲儿也应该把自己送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啊,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城东了,景歆白越想越不对劲,决定还是回去当面找睡莲儿问问清楚。
景歆然在这迷迷瞪瞪地梳理着这一下午、一晚上的思绪,时间倒也过得挺快的,很快马车就停住了,车夫掀开帘子请景歆然下车,景歆然一看车夫停在了景府的正门,离自己的院子距离还挺远,于是又叫车夫把车赶去了景府的后花园外面的小门。
车子再次一停,景歆然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了马车,但是没有看到荆意涵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但是她一想,这都过了一个多时辰了,荆意涵可能早都等不住回去了吧,她赶忙给车夫结了车费,按照承诺,给了车夫多些银两作为酬谢,车夫看这位客人果然出手阔绰,千恩万谢,十分高兴地走了。
景歆然从后门进了院子,直直地通过后花园直接穿了过去,也没注意周边的环境。此时,被打昏捆绑住手脚的睡莲儿早都醒了过来,她想到小姐还在景歆白那里十分担心,但是由于她被紧紧地用绳子捆住了,嘴巴也堵得严严实实,无法呼叫,她拼命地挣扎,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但平时这个后花园就人烟稀少,也就小姐练武的时候和自己会过来,睡莲儿挣扎了一会觉得这样是白费力气,不如保存体力,静静等待有人过来再呼救,景歆然从后花园经过的时候,睡莲儿听到了声音,赶紧拼命挣扎,但是由于景歆然只顾着赶路,也没想到花园里会有人,虽然听到了异常的响声,也就直接忽略了,只当是风声,走过去。
景歆然踏进了院子,直奔自己的房间走过去,两个小婢女正在外间打盹,看到景歆然回来吓了一跳,赶忙行礼。景歆然摆了摆手,赶快问道:“睡莲儿呢,在里间吗?”
两个小婢女互相对视了一眼,很是疑惑,问道:“小姐,睡莲儿姐姐不是跟您一起去景歆白小姐那里赴宴了吗?她没有跟您一起回来吗?”
景歆然一下子愣住了,赶忙叫两个小婢女跟着他一起去景歆白的院子里面看看,景歆然是练武之人自然走的够快,两个小婢女柔柔弱弱地,跟着景歆然一路小跑,很是辛苦。景歆然很快到了景歆白的院子,发现景歆白的院子里面也很是冷清,几个小婢女在外间守候着,采苓儿害怕景歆然屋中的其他小婢女久等主人不回来,会过来询问,就提前交待了问起来只说景歆白和景歆然出去赏屋里的灯了。再加上刚才方侍卫发现景歆然竟然不在妓院的房中,觉得事情出了意外,急匆匆地回来,也叮嘱了一下这两个小婢女。
这两个小婢女也是机智,懂得随机应变,看到景歆然亲自来问,赶忙回答说,“景歆白小姐看您喝得烂醉,就亲自送您和睡莲儿回屋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都没有回来。”景歆然一听,赶忙给小婢女讲,自己刚才发现是在城东的万花楼中醒来的,也没见到景歆白和睡莲儿,不知他们是否遭遇了什么不测,叫小婢女们也出去寻找,小婢女们当着景歆然的面自然是做出了一幅焦急的神态,但是毕竟是她们两个给景歆白梳妆打扮的,自然知道景歆白是干什么去了,只是敷衍地应下。
景歆然十分焦急地出了景歆白的院子,然后想着自己的妹妹和婢女若是因为送自己回院子出了什么不测,该如何是好,便带着自己的两个小婢女沿着从景歆白的院子到自己院子的路细细地查找,一路也没有什么发现,更不曾有什么打斗的痕迹。这时,景歆然忽然想到自己回来的时候路过后花园,好像有些奇怪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睡莲儿或者景歆白,于是赶忙赶了过去。
这次小婢女们带着屋里的灯笼,几个人细细地翻看了灌木丛,终于在一个草丛中发现了被困得结结实实的睡莲儿,睡莲儿一看到景歆然眼睛都亮了,景歆然先把塞在睡莲儿口中的破布拿出来,睡莲儿口中一轻松,立马叫道:“小姐,景歆白小姐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啊?”
景歆然一边和小婢女给睡莲儿松绑,一边回答道:“不是你和景歆白一起送我回屋嘛,怎么会被捆在这里呢?”
睡莲儿身上的绳子终于被解完了,被捆了几个时辰的睡莲儿,在小婢女的搀扶下慢慢地站起来,还踉跄了几下,总算是站稳了,抚了抚自己被打的后脑勺,跟景歆然讲,“小姐,奴婢是被采苓儿骗了,打晕了扔在这里的。”景歆然一阵吃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