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货款给他,以前,也没出现过什么问题,最多有人会拖欠久点,但最后还是会把货款全额打到公司帐上,可这次,看到志远倒霉了,这些人就起了贪念,居然拿假货的事来当话题,趁机赖掉欠志远的货款。
什么是商场?
这就是残酷的商场,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可言,有的只是利益之间的交易。
在这种时候,他们不是出手帮志远一把,而是落井下石,以此来赖掉大笔货款。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要不然,志远的公司也不可能保下来,还是有信得过的老客户,在这危难时刻搭救过他的,现在,志远不打算做这行了,他听林微的,正在与那个搭救过自已的老客户谈转让事宜,那个老客户就是阳阳爸爸以前公司的老板,他准备收购志远的公司。
本来,志远还想要东山再起,林微不同意。
林微说了,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家人平平淡淡在一起,过平常老百姓的日子就足够了,她担心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所以劝志远放弃公司。如志远这样坦诚的人,在商战中肯定会吃亏。
林微的想法也得到志远妈妈的赞同,商场如战场,一不小心就会陷进万劫不复,志远妈妈知道所有情况后也支持儿子这样做。做父母的更是希望子女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过一辈子就行了。
既然身边最爱自已的人都赞成这样做,志远再有野心也不敢做了,他要为爱自已的人负责,因为林微的肚子已孕育了他的孩子,他要当一个好儿子、好老公、好爸爸,当然一切都得听林微的,他同意今后跟她一起好好经营幸福鸟床上用品店,这行,至少不会有死人的风险,挣的钱让人觉得踏实,没有什么大起大落的风险,最最重要的是,他天天都可以和林微同进同出。
志远和林微的结婚请柬已发出。
她这次是奉子成婚,不结也得结了。
林微的父母已从仓库搬回到林微家里,现在,林微家每天都是门庭若市,小芳每天都带着涛涛到这里来蹲饭,因为大华经常两边跑货,所以,母子俩就把这里当成了饭堂,反正有爸妈在这里,小芳每天睡到自然醒后就坐公交车来这里,有时,干脆带着儿子住这里不走了。
林微每天往返在家和店之间,她已正式接管志远的幸福鸟床上用品店,俨然老板娘一样在店里进进出出。
长胜一家,似乎也进入到正规,在接到林微和志远的请柬时,他们才发现,是不是也该补办张结婚证,要不然,这样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那是非法同居啊!第二天,安雅穿得漂漂亮亮去了店里做了些安排,长胜先去中医馆做复健,他们约好十点钟一起去民政局领证。
安雅刚出店门,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眼前。
她惊退一步。“表婶,你怎么来了?”
“安雅,你这没良心的,我和你表叔把你拉扯大,没想到,你居然恩将仇报,居然把你表叔给弄进牢房了,你、你让我和儿子今后靠谁去?”表婶说着、哭着就扑上来抓着安雅撕打。“你这个没良心的、没良心的,早知你这样没良心,那些饭还不如拿去喂狗……”
安雅的表婶见过安得全了,安得全对她撒了谎,说安雅没良心,有钱了就不认他这个养父,还让自已的男人赶他走,因此,他才与安雅的男人发生争执,情急之中伤到了长胜的手,所以,他就这样被安雅两口子给送了进去。
安雅的表婶本来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人,又爱赌博,一见老公进了牢房,儿子还在读高中,这今后的生活靠谁去?她听安得全说安雅现在有钱了,所以,她想从安雅身上敲一笔钱,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表婶,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安雅一把抱住表婶。
“有什么好说的。你都这样无情无义,也别怪我绝情。”她一把推开安雅,从包里拿出一瓶硫酸来,高举着威胁道。“安雅,现在,要么你给我们母子一笔钱,此事就一笔算清,要么……”
店里的员工都跑了出来,路边的人也围聚过来。
“表婶,你不要乱来!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安雅后退着,她吓得冷汗直流,瓶子上面的硫酸两个字吓得她开始全身打颤。
“商量个屁!”表婶眼底燃起熊熊怒火。“说,你准备给我多少钱了结这件事?”
“表、表、表婶,你先把手里的瓶子放下!”安雅眼里全是戒备,生怕那硫酸一不小心沙泼向自已。
“放下?”表婶发生一声冷笑。手跟着摇晃一下,她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一下,她知道这硫酸的威力,那可不是一般的水水,随便一点喷洒在脸上就得毁容。“我才没那么笨,快说,你给不给钱?”
围观的人也看清了安雅表婶手中拿的是硫酸,围观的人自动散开,谁都怕殃及自身,只是躲得远远地看热闹。
安雅被逼退到角落无法再退了。她瑟瑟发抖。“表婶,你要冷静点,知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你得为弟弟想想,要是你和表叔都出事,那弟弟怎么办?谁来供他读书?”
不说还好,一说到自已老公的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