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林微抢了阵姐的活,她把厨房收拾干净后,摘下围裙和袖套顺手搓洗起来,然后拿到露台上去晾。
高升于天空的那弯半月,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露台上,柔美的月色把她伸手晾晒的身体染上一层淡淡的光,寂寂的夜风吹乱她的头发,够着身子晾好后,伸手去拂发丝,不经意间回身撞上志远这睹人墙,紧张的林微一脚踩在他的脚上。
志远被她踩住脚没有惊慌,反倒吓得林微惊慌。“你干什么?想吓死人啊?”
一把狠狠抓住她的双手。“微微。”
听到志远这声深情的呼喊,林微的身体颤抖了下。“你不是陪他们去小区散步了吗?”
“我有事就回来了。”志远撒了个谎,他明明就是故意回来的,压根没什么事情。
他是心疼林微,他知道林微这样不停地做事,那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发泄,他知道林微的心一定疼到无以复加。
“有事你在这挡住我干什么?”林微用力把手抽出来,侧身而过。
“微微。”志远长臂一伸,想把林微再次捞回到身边,结果,捞来的是她束在脑后的头发。
林微停住脚步,微微一愣,回转身。“志远,别这样!”
他松开她的头发,跨前一步,爱怜地轻抚着她的脸庞。“别这样好不好?我真的很担心你!”
“我不是好好的吗?你担心什么?我能吃能喝能做事,有啥好担心的?”林微被他这样一拉,跌回到他的胸前,抬眼,思念的人儿就近在眼前,近得她几乎可以闻到他呼吸出来的味道。
她的整颗心,都被他口鼻喷出来的气息给迷住了,脸被他抚摸着,仿佛走进梦境般恍惚。
“不停做事不是唯一办法,即使你累死也不能隐藏内心的痛苦,微微,别这样折磨自已了,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你还有什么留恋的?离婚吧!好男人多的是,干嘛非得吊死在这颗树上?”志远的手轻抚到她的唇上,柔软的触感让志远如遭针刺,无法力抗的情愫在身体里升腾起来,忍不住将她拥紧。
他的吻如夜晚的风,吹醒了林微的梦,她努力压抑,很是急燥地推开了他,随后,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志远的脸上。“别这样!好不好?算我求你了!你再这样子,我现在就离开这里。”
志远惊愕地捂着脸,林微的这一巴掌打醒了他,“对不起!微微,我不该在这个时候……”
“算啦!不要解释!”林微打断他的话,悄悄抹了把眼角滴落下来的泪珠,把志远一个人孤寂地扔在露台上。
志远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林微离开,不由自主地慌了起来,埋怨自已不该把持不住,微微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安慰,可他居然被她的柔唇点燃了心里的那把火,唉!真不该啊!
林微有勇气离家出走,可还是没有勇气面对长胜和安雅所生的孩子,这是她心头的肉刺,就算不碰也隐隐作痛,虽然她早就在心里给刘长胜判了死刑,她还是没法让自已无动于衷。
心里的伤已经够多了,但比起安雅的孩子来还不算什么,长胜和安雅的孩子才是她心头最致命的伤害。
做女人做到这份上,她觉得自已真是没用。
“微微,你没事吧?”志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微从露台回来就把自已关在房间,志远在厅里面静静地坐了会,他怕林微生气,怕她腹部的气包复发,所以才厚着脸皮去敲门。
林微没有开门,她不想让志远看到自已的狼狈。
她也没想到自已会冲动之下打了志远一巴掌,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每次都是志远伸出援手,止不住的心酸涌起来,没见面时,她会思念他,这真见了面,为什么又要拒他于千里之外?
难道真是被长胜伤怕了?林微用力摇头。
“那你早点休息,我下楼去看看。”志远见林微没有给自已开门,只好借口走开。
脚步声由近而远,接着便听到关门声,林微知道志远出去了,她是爱志远的,可她因长胜的背叛而没有勇气再去爱了,她怕将来又会深受其害,因此,她不敢再次涉足爱河。
那天晚上,志远没有再来打扰林微。他把家人接回来后就进屋休息去了,明天,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只是,巧巧非得要跟林微一块睡,她在门外不停地拍打着,林微只好开门让她进来。
小家伙调皮,一进来就把娇小玲珑的身子缩进妈妈的被窝中,只露一张如花朵般灿烂的脸儿。“妈妈,你为什么不跟我们去楼下玩?可好玩了!下面有好多人在跳舞,比我们小区热闹多了,我们那里只有老奶奶们在跳,可这里有好多漂亮的阿姨和姐姐都在跳舞,还有帅叔叔们带着跳,真的很好看!”
林微知道,女儿说的是那些跳拉丁舞的男男女女,志远所住的小区,档次比她住的小区又要好些。以前,林微所住的小区也有老师来发展学员,可惜没什么人学,因为年轻人都忙着挣钱,哪有时间学跳拉丁舞。而志远所在小区就不一样,有钱人多,自然闲人也多,所以这拉丁舞就深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