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喊个不停。
女子恼羞成怒,一掌拍飞了他。
胡青牛哇的吐出一口鲜血,也不恼,又乐呵呵的爬起来铺了上去。
如此反复再三,女子终于一脸娇羞的不动了。
丁敏君看的瞠目结舌,暗暗感慨这才是真爱啊!
两个人腻歪完,胡青牛终于进入正题:“公主可有什么好法子?”
丁敏君笑笑:“我倒是可以帮你们摆脱金花婆婆,但是,你要跟我去濠州,研究救我儿的解药。我可以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
胡青牛想了想,看看怀里的媳妇,点头:“成交!”
丁敏君笑笑,找他们过来把计策告诉他们。
第二天,胡青牛忽然得了伤寒一病不起,医者不自医,没办法,小神医殷开颜只好出马,张无忌也跟着跑前跑后的采药,照着书上的方子喝了几天的药,谁知道胡青牛非但不见好,反而喝的吐血了。
殷开颜大惊,端过药来闻了闻发现被人下了毒,当下大怒,和父亲嘀咕了半天,决定要抓贼。
是夜,药房里,一个人影灵巧的跳进来,掏出一包粉末,洒在了胡青牛的药里,正准备撤退的时候,一个人影忽然从房顶下跳下来。
“逮住你了!”殷开颜叉着大笑:“大胆小贼,胆干下毒破坏小爷神医的名声!”
那人顿了一下,拔出剑就冲了过去,刷刷刷几下猛砍。
殷开颜一面惊慌失措的躲开,一面大叫:“爹,快来啊!”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人影破窗而入,正是在外面等待已久的殷梨亭,他刷刷的挽了个剑花就冲了过去,噼里啪啦的打了起了。
前院,胡青牛挤在窗户上一脸担心:“殷大侠不会真的伤了内子吧?”
丁敏君拿着一个苹果抛啊抛:“你放心,师兄有分寸。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别露馅了!”
话音刚落,一记惨叫声忽然响起,丁敏君浑身一紧,道:“来了!快去!”
胡青牛立刻往嘴里扔了一颗药丸,连滚带爬的奔了出去。
丁敏君一脸焦急的紧随其后,胡青牛一进门,就见他娘子一脸惨白的倒在地上,身下一片血迹,当即心里一痛,竟然忘了实在做戏,大喊一声娘子,一口鲜血喷出来,一头栽到地上,竟是再也没有了气息。
丁敏君大惊,见殷梨亭等人也是脸色惨白,当即跺脚:“这就是他娘子,这可如何是好啊!!”
常遇春闻讯赶来,见此情景,险些厥过去,好半天才缓过劲来,道出了原委,原来胡青牛与王难姑本是恩爱夫妻,分别以医仙及毒仙扬明武林,可是二人皆好胜,常因比试高低以致反脸。当年金花婆婆与其夫银叶先生求医,胡青牛不肯医治,最后银叶先生失救毙命,金花婆婆痛恨胡青牛,誓要找他报复。王难姑虽然和胡青牛闹别妞,但是更怕金花婆婆伤其性命,这才化作黑衣人夜夜下毒,想着胡青牛的病不好,自然就不能救人了,也就保住性命了。
谁知道阴差阳错竟然叫殷梨亭给杀了。
话音刚落,就见殷梨亭脸上血色一下子退去,唇边有血迹缓缓渗出,殷开颜当下大惊,叫了一声爹,见他心神俱伤,忙带他回屋休息去了。
丁敏君忍着悲伤操持胡青牛夫妻的丧事,当夜,有一人影似乎闯进了停尸房,而后离去。第二天一早,常遇春就带着胡青牛夫妻回老家了,半路上,两人自然被明教的人劫走了送去了濠州。
此事就告一段落,没了神医,蝶谷里一下子清净了下来。
胡青牛临死之前留了药房,纪晓芙很快就恢复了,带着女儿前来道谢。
殷梨亭因为不会演戏的缘故一直装作心神俱伤躲在屋里,这会儿也不得不见客了。
纪晓芙上来就给他行了一个大礼,殷梨亭虚弱状扶起她:“纪姑娘不必多礼。”
杨不悔懂事的凑上前,关切的问:“殷叔叔,你怎么了!”
殷梨亭见她可爱,刚想伸过去摸摸她的头忽然听见两声咳嗽,立马一僵,绕过弯把手缩了回来:“咳咳,没事,只是有些风寒。”
丁敏君不悦的凑上去,一屁股坐在床上,挡在他们两个之间,道:“师妹,你有什么打算啊!”
纪晓芙一脸凄苦:“我只想要把孩子养大……”
丁敏君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杨逍一直还惦记你,我说你也是,既然想着人家就去找他啊!”干嘛搞得自己这么虐心!
“可是师傅……”纪晓芙心动又有些害怕。
“灭绝早就把咱们除名了!”丁敏君嗤笑。
纪晓芙一愣,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隐隐的觉得失落:“那……”
“那什么那!你赶紧找杨逍去吧!”
还没等纪晓芙想明白,杨不悔忽然伸出头来,一脸兴奋道:“那,殷叔叔,你能送我们去找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