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就好像过年一般,霍格沃茨每个角落都洋溢着欢庆的气息。沿路上走廊边漂浮了各式各样的装饰品,在转角处也可见镶着垂花彩带的圣诞树,有些枝头上甚至还挂着亮闪闪的小冰柱。
屋内,我和德拉科正忙着打理东西,斯莱特林几乎没人选择呆在这儿过节,虽然里面不免包含了各式各样的情绪。
“我收拾好了,德拉科,你呢”其实也就把作业给捎上了,别的我也懒得带回去。
“当然”对面的人用漂浮咒将最后的行李收进箱子,接着摆出种理所当然的傲慢姿态回应了我。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魔镜事件后他对我的态度有所转变,像是回到了最初见面时的模样,或者说是戴上了层贵族一贯的假面,有意无意地隔绝了我们之间的接触。难道是那天我太冒失的举动有辱他尊严?那都是顺手做给老蜜蜂看的,不就是摸了下脸么,后来我也有解释,可惜他好像越加的冷漠。
对于小鬼的想法我又迷糊了,逢场作戏卢修斯没教过他?下意识的伸手挠挠头。不过话说回来,镜子里的铂金男子还挺不错,希望德拉科真长成那样。
“那么我们假期见”我向德拉科走去伸手就想给他个拥抱,膀子举到一半才想起来最近不太合适这种亲密举动,大概会被拒绝吧。
德拉科看着我悬在半空中收也不是放也不是的两臂,双手抱胸淡定的站在对面。一秒过去,两秒离去,头次发现这时间也可以这么漫长。终于在我快要放弃时,他冷哼一声,然后就感到个软软的身躯贴在胸口上,还没等我好好体会把那种温热时它又消失了。
德拉科重新站在对面,抬起下巴对着我,“假期见”接着转身出门,动作一气呵成,好像刚刚的拥抱都没发生一般。我耸耸肩也走了出去,行李什么的自然由小精灵负责。
“小诺~”刚进院子就传来许久没听见的声音,一个黑影用着肉眼不易观察的速度扑向我,“我好想你啊,有没想爷爷?”
“有有”我笑着看向最喜欢跟我搞怪的西瑞尔,开心倒是真心的,怎么说在这一世也是他从小把我带大的。
被西瑞尔拉进屋子,里面的其他摆设倒是和我走之前没多大区别,除了屋子正中间一棵顶天立地的松树。说起来我们家倒没举行过宴会之类的,当初是要低调后来也就无所谓了,要不然以着西瑞尔的古怪作风,雷克斯家族一定名誉扫地。
我带着无奈的表情欣赏完了那株他自称是为我准备的圣诞树,上面挂满了稀奇古怪的装饰,有些还散发着淡淡的黑魔法气息。
傍晚,餐厅传来诱人的香味。贵族的圣诞晚餐自然不会像霍格沃茨那样山堆状,大多是以精美为主。普普通通的烤火鸡也能做出人间美味,脆嫩的鸡皮,软滑的里肉,不肥不腻,入口即化,即使年年都有但总能轻易地挑起人食欲。
优雅地进食,用餐布擦拭过嘴角后,我们开始愉快的交谈。从天南谈到地北,再到身边的小事上。我告诉了西瑞尔哈利的事,他点点头并没说什么,默认了我结交救世主的举动。
然后还有邓布利多和德拉科,关于厄里斯魔镜也基本说了,西瑞尔对这个很感兴趣,同时对我的野心表示满意。当然我不会告诉他那个女人是谁,不过说到图像转换成小龙时,他拿着酒杯的手稍稍停顿了下,眯起眼睛打量了我一阵。然后又举起杯子抿了口酒,碧蓝的眸子盯着水中倒影沉思着,随后闭起眼来一副品味享受的样子。
我看着也不好出言打断,只能好奇的等待,到最后他也只是朝我神秘的笑了笑,“干得不错,两边你都没落下”
是说我现在正拉拢黑白两道势力么。
关于魔法石的事我和西瑞尔都很默契的回避讨论,雷克斯的一贯守则就是谁夺来的就归谁管理,除非自愿或者为了家族利益。
饭后,他带我去了书房后的密室,红艳的魔法石就躺在机关重重的水晶盒里。关于它的使用我也想好了,不过现在还用不着。摸着水晶冰凉的表面,虽然隔着距离但就算是抚摸过战利品了。
从别人眼皮底下换回来的,我为自己的大胆表示敬佩,只要做足了充分准备斯莱特林同样也可以英勇无畏,认定的东西会不惜一切手段得到,这就是我们的坚持。
睡觉前,依着西瑞尔的强烈要求,我在墙上挂上了红色袜子,“直接摆在树下不就好了”
“你说什么呢,小诺,墙上的是圣诞老人送你礼物,树下的才是我送的”又是老一套,他难道还不明白我是永远不会相信的。
天朦朦地亮起,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欢快啼叫。我伸个懒腰走去袜子边,看着它鼓鼓囊囊的外表,谨慎起见用漂浮咒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一本缩小过的书,去掉魔法后端端正正的呈现在我眼前,《摄魂取念》。没想到昨天和西瑞尔的谈话他倒是听得仔细,这本书来的正是时候。虽然是理论但对付一般人还是绰绰有余,可惜像邓布利多和教授那种级别的就只能勉强抵挡个一秒,果断的少接触为妙。
聚精会神翻着手中的书,一阵“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