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年年有,今年也不缺。但早晨的那是什么状况?突然一下就给了我两个这么大的“惊喜”,第一,我的祖先是德姆斯特朗的创始人;第二,有个傲气的不知名魔杖是祖传的镇家之宝,一会儿我还得去接受它的测验考核。过了还好,没的话指不定要被西瑞尔嘲笑多久,明明他自己也没。
穿上自己最喜欢的衣服,还是以一身的银灰色主,上好的皮毛制成,轻巧保暖,光滑亮顺。衣服的款式是“玄华”专门制作的(我的那家店),我执意要用中文名字,代表玄幻的华丽。
衣服的背后是一只英猛的银色雄鹰,振翅向下急速飞行。翅膀上的羽毛清晰可见,强劲有力地向上伸展;锐利的眼睛盯着下方的猎物,向前扑去的双爪锋利无比。鹰的周围颜色较淡,显示出空气因风速而产生的波动,然后很自然地渐渐扩散,与整体的色泽协调相融。
将手从衣服中伸出,微收的膀部和略张的袖口衬托出了主人纤细修长的五指,已经不似以往的肥嫩,骨感白净。
按照西瑞尔的要求,我必须以最完美的姿态去面见那个德高望重的魔杖,于是花了两个小时的着装终于完工。真的有必要么,那个魔杖难道有眼睛?别告诉我说是死神里的斩魄刀。
那边西瑞尔已经在楼下等了,他右手持着花纹黝黑手杖,左手握住金色怀表。身上也穿着华丽的外套,高挑的身材,挺拔的身姿。垂落于双肩的柔顺金发衬托出英俊成熟的容貌,黑色的衣袍包裹住全身,庄重又不失高雅。
于此同时在他身上还隐约透露出内敛的霸气,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人心生膜拜,这是当人历经过大风大雨后独有的个人魅力。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西瑞尔的年纪可比我加上前世还要大的多。
为了不被他比下,我尽力挺起胸膛,傲然地抬高头颅,肃然的面孔平添了几分冷冽。
“诺诺,终于下来了啊,爷爷我等的好累啊~哇,不错哦,诺诺你果然继承到我的完美容貌~当然还有无可挑剔的审美观~我们是最佳二人组!”西瑞尔见我来了,立刻奔过来,一脸灿烂的花痴像,还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做出哥俩好的模样。
我错了!我第一次深刻体会到这种感觉。什么霸气,什么威严!我居然脑子秀逗了想和他比,这绝对是没有可比性,拜托您下次还是别开口说话的好。
西瑞尔在一旁不停地自然自语,根本没注意到我抽搐的脸色已有渐渐接近黑化的趋势,“爷爷好开心啊~等会儿一定不会给爷爷丢人了,来来,抓紧我,我们走!”
这么快!我都没准备好,慌忙地伸手抓住他。为了这次能以最佳状貌出现,西瑞尔决定放弃壁炉和他心爱的“粉粉”,带我来次幻影隐形。
晕,除了晕还是晕,脑袋没有意识的从前向后转了个圈,神智都差点被甩掉。肚子里一阵翻滚,晕车都不带这么厉害的。都是西瑞尔,他什么说明都没有就动用了魔力。我用至今还抓着把持平衡的手狠狠地掐了他一把,西瑞尔被掐的差点喘不过起来,要不是害怕被围观真想就地秒了他。
一阵咳嗽后,西瑞尔又恢复常态,“诺诺,下次下手轻点,要记得尊老爱幼哦~”
我转头无视他,重新收拾起贵族仪容,然后探查起现在所处的地点。这里显然是一条巫师街,人不是很多,地域偏僻,只有几家很小的店铺。说是街,我倒觉得更像是某个后巷。
“来,跟我走”西瑞尔在前面带路,又穿过个小巷,停在一个陈旧的木门前,看来我的猜测没错,是家店铺的后门。
“咚咚”西瑞尔毫不客气的敲着快要腐朽的房门,它吱吱地发出噪响,连带着抖落了一些集结的灰尘。
我和西瑞尔很默契地咂咂嘴,伸手弹弹衣袖,贵族都是有些轻微的洁癖。
门终于在快要结束使命时被打开,一个矮小的老头站在我们面前。他在看清楚来人后,浅色的瞳孔突然放大,整个人显得异常兴奋。
“哦,亲爱的雷克斯先生,很荣幸您的关顾,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还是二十多年前呢!快请进”老头兴奋地说着,手舞足蹈。
进门是一个像办公室的房间,再往里走,霎时我就明白自己身处何处了。整个小屋子堆满了木盒,一个搭着一个直顶上天花板。有些看上去很新,有些都已经丧失了原本的颜色,变得干裂开口,隐隐约约地还能看见里面躺着的魔杖。
“先生们,欢迎来到奥利凡德魔杖店!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是独一无二的,具有超强魔法物质,这就是它的精髓所在。哦,雷克斯先生,你的桦木魔杖,龙的神经,我记得!”奥利凡德开始发疯似的演讲。
西瑞尔皱着眉头,记起自己的魔杖好像并不是这里出品,而是在德国格里戈维奇那里做的才对。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打断奥利凡德的长篇大论,“我们今天来并不是研究我的魔杖,这边是我孙子,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奥利凡德一愣,转过头来,眼睛不停地打量着我,我瞪了他一样。“哦,是的,先生们,请稍等一下”,然后就看到他小跑着将门上了锁,并挂上暂停营业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