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看着手中的罗盘没有什么大的异动,只是不停的轻微颤抖,这说明屋子里确实有东西,祝忻城就停住了脚步,考虑要不要换个方法。
“祝忻城……你……你看……”未知突然发出声音,祝忻城连忙顺着未知的手指的方向看了去。
只见未知手指的方向是卧室床铺的正上方,而那里除了天花板没有别的东西啊,祝忻城回头看未知,一脸不解,好像在询问什么的样子。
未知一看,就指着自己的眼睛,然后嘴里还不停的说着:“慧眼,慧眼!”祝忻城次啊明白过来,只有开了慧眼才能看见,于是急忙把慧眼打开,再看向屋顶。
在屋顶的位置,一盏正在燃烧的灯笼悬在半空中,正是自己之前在d市看见的那种灯笼,而灯笼上燃烧的火焰不是火红色的,而是蓝色的,给人一种很冷艳的感觉,但是,祝忻城知道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亡灵之火,那是在焚烧灵体。
难怪自己会问道一股火烧的刺鼻味,这种灵魂焚烧比**上的焚烧更加恐怖,那种从心灵深处引发出来的疼痛感是没有办法解决的,只能煎熬,精神上和灵魂上的双重摧残。
本来无辜的灵魂可以随着地府的召唤而游走,但是现在却被圈禁在这里,倍受亡灵之火的煎熬,想来,那里的灵魂很可能就是乐施家的儿子。
这时,门口传来的敲门声,伴随敲门声的还有乐施的声音:“祝大师,怎么样?”
祝忻城来到门口,开门看去,刚想说话,就发现。眼前的乐施夫妇,两个人都乌云盖面,一副要挂了的前兆。
一开始没有开慧眼自然没有看到,现在开了慧眼,还没有来得及撤掉,正好赶上,也可能是老天要自己救这对夫妇吧。要知道,家里有了亡灵之火,那不是一个活人能祭奠的了的,很可能会把一家子都搭进去。
“哦。有点小事情,我想多了解下您儿子的情况。”祝忻城说着,就步出了卧室。顺便叫了未知出来,省的她在里面又出什么事。
“您说小乐啊,好,咱们……”乐施指指卧室,意思是要不进去谈。但是被祝忻城阻止了,原因就说和亡者的屋子在没有做法前阴气是很重的,对活人来说还是少进去为妙,尤其是在里面谈论这间屋子的主人,更是不妥。
在出门的一刻,未知又回头看了看那燃烧的灯笼。奇怪的发现,那灯笼没有要熄灭的样子,那火焰反而比之前更加的猛烈。
门关上了。灯笼里传来一声哀嚎“救……我……”然后啪一声,愕然而止,好像仅剩的一点点的灵魂也燃烧光了。
来到客厅里,乐施的妻子招呼家里来的亲戚们,然后来帮忙的人也都各忙各的去了。乐施把祝忻城二人带到了书房。给二人倒好茶水,就可是讲述儿子临死前的事情。包括孩子是很听话的,包括这次和同学出去玩都是事前给自己打好招呼得到同意,才出去,但是回来没几天就开始身体变化,最终成为这一具枯骨。
说道这里,乐施又忍不住开始抹泪。未知连忙安慰他,祝忻城则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避开,然后开始分析问题。
第一,乐小童出事,按之前的表现,很可能是因为这次的出游,而且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和他很谈得来的人,是很又问题的。第二,小童的贝蒂同学有没有遇到这个情况,如果有要赶紧处理,不然后果很可能跟小童一样。第三,就是那个神秘的友人,他到底是什么人?还是不关他的事,纯属巧合?
乐施听到这里,说他知道乐小童这次一起去玩的有个同学的电话,然后马上就找电话,拨了出去。等了一会,那边好像才有人接听,乐施和那边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祝忻城问怎么样?乐施说,那孩子回来后精神什么的都很好,完全不似小童一样。祝忻城想了想就问乐施,乐小童的生辰。
在得到后,祝忻城一看,就明白为什么乐小童会这么容易着道了,那孩子的生辰竟然是阴年阴月,好在不是阴日阴时,不然死的更快。
不过这却证明出一件事,那就是,乐小童的死肯定跟那个神秘人有关。乐小童只有见到神秘人后才有了这些事情,而且据乐施讲,上次出游后,乐小童又见了几次那个人,而且都没有带别的同学。
一开始,乐施还以为那人是什么坏人,不让乐小童去,但是乐小童死活的都要去,然后乐施无奈就远远的跟着去看了看,然后发现,儿子和那人就一起聊天,然后就回家了,所以也就放心了。
可事情能发展到这个地步,乐施可是万万没想到的,如果他知道最后儿子会丧命,估计就是打死乐小童也不会让他出去。
祝忻城问乐施看清那人的样子没有,乐施只说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大概是20岁多,不到30的样子,然后看看祝忻城,说“跟你差不多大吧。”不过那人穿着很个性,在大街上很显眼,应该是那种站在街尾,从街头就能看见的那种。具体什么样子也没看清。
祝忻城一听,这可难办了,问乐施孩子们是怎么联络上那人的?乐施说是他们出游时偶遇的,后来谈的来就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