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屋外的磅礴大雨的哗哗声,兼着狂风的呼呼声,竟带出了几分凄厉的诡异感觉。
随后,阮凤歌收了笑,他稍显吃力地盘腿坐了起来,活动着双臂画圈停于膝上,开始自行运气疗伤。
阮凤歌自然敢这么嚣张地当着他们六人的面疗伤,他们都被他下了药,若非涟王失控闹事,这五个死士定然是恨不得抓紧时间坐下自我疗伤的。而此时,即便涟王恨不得杀了他,但那五人却是不敢再让涟王冲动行事的。
当然,那五人也不愿就此与涟王僵持下去以致消耗体力扩散体内毒素,所以,他们中的一人所幸点了涟王的穴道,让涟王动弹不得。随后,他们再次席地而坐,一边自行疗伤,一边伸出一掌将体内真气输给涟王以便助他趋毒。
没办法,他们是涟王养的死士,不能不顾涟王的性命。
至于涟王下达的那条死令,呵呵,他们也相信他们会不辱使命的。
因为那阮凤歌不可能在他们之前疗好伤,而且就算有这个可能,他们也会及时收掌先了结了阮凤歌的。虽然在未解毒前强行运气杀人是件伤人伤己的事情,但是死令难为啊!
“该死的!”
涟王暴躁地咒骂一声,他实在是觉得太郁闷了,明明这五人是他的打手啊,怎么这情形会变成这五人不去对付那阮凤歌,反而呆在这里拼命拉扯自己呢?
“一群蠢货!”涟王暴怒道:“还不快去直接杀了那小子,这里是皇宫,不是本王的地盘!连本王都不敢保证会不会出现变数,你们就能如此泰然自若地断定那小子必死无疑?!”
这话一出,那五人身子一震,面面相觑,全都觉得涟王考虑得十分周全。当下,他们便放开了涟王,纷纷向阮凤歌靠近,打算先杀了他再说,省的夜长梦多!
阮凤歌的额头滴下了一滴冷汗,看来他实在是低估了涟王对他的恨意了,这样嗜血的涟王让他有种很深很深的不安感……
不光光是现在这濒临死亡的前一刻,他还担心将来,万一哪一天涟王知道现在的小太后是大燕国的西凤女,而真正的慕容清浅已经死了的事情后,他——涟王又会如何对付他的阿九呢?也会像现在对付自己这样吗?还是要比这样更凶狠残暴呢?
想到这里,一股坚决的杀意自阮凤歌的心底油然而生。
透过那五人,阮凤歌阴森森地看向了涟王,那种冰冷的眼神仿若前来催命的死神。
忽然,一阵猛烈地狂风卷了过来,将并未横上木条的屋门吹开了。夏风夹杂着夜雨的湿气迎面而来,卷起了屋内众人的长发,也将一股潮湿的凉意送了进来……
阮凤歌浑身一哆嗦,赫然意识到自己正处在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
不!我不能死!
即便是今天不能帮阿九完成任务,我也得在死前杀死涟王,除掉这个隐忧!
阮凤歌如是想着。
眼前,能扭转死局的出路似乎仍是向涟王下手比较妥当。于是,阮凤歌偷偷收掌,一转眼间一枚药丸滑入了掌心,他运气将这药丸弹出砸向涟王的耳朵……
确切的说,这枚药丸被称为耳丸,只要它一碰到人的耳朵就会自动化水流入耳朵中。
这偷袭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傻了眼,两三秒后,涟王痛苦的嚎叫声唤起了愣住了的那五人,其中的三人匆匆跑去扶住涟王查看他的耳朵,而另外的两人则是怒气冲冲地向阮凤歌扑了过来。
突来的巨变似是极大的刺激了那两人,他们俩竟然不顾身体的疼痛齐齐破例使出了杀招,大有为了实行死令要与阮凤歌同归于尽的架势。不过,说起来也是,他们的主子是因为他们的一时大意才中招的,他们若在此时还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的话,恐怕之后等待着他们的并不只是死亡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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