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的举起枪、一枪一枪的打在他的身上——肩膀、小腹、下体、喉咙……
“颜颜,够了!”楚函对着那人的脑袋给了一枪,让他早点去见阎王,也免受安颜给他这非人的折磨。
“好了,不和他们一般见识!”楚函看着脸已经有些变色的安颜,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揽进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
一场血杀,持续了半个小时,那些还在睡梦中的孩子们,被杀手们塞进一辆车里,往非洲岛上送去。
“青帮帮主的尸体留在外面,其它的全烧掉,不要留下线索。”安颜对陶礼交待之后,便与金叔、楚函回到了车里,一路上,一言不发,脸色沉峻得可怕。
“颜颜,别听他瞎说!”楚函担心的看着她。
“我想去港口一趟。”安颜轻声说道。
“好,我们现在就去。”楚函点了点头,对开车的金叔交待了一声,轻轻握着安颜冰冷的手,一路上大家都不再说话。
——
站在深夜的海港,安颜瘦俏的脸和浑圆的大肚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徐徐的海风吹来,凌乱了她的头发,也凌乱了她的思绪。风中独立的身影,显得凄楚而心酸。
“楚函,是不是大家都觉得司南不可能回来了?”安颜看着海面,轻声问道。
“不会,我们都认为司南还活着,!只是状况可能不会很好,所以没有回来找你!”楚函陪着她站在海边,这一声大一声小的海浪声,在这深夜听来,也似越发的呜咽了。
“是吗?”安颜轻轻的低下了头,良久,才缓慢的说道:“我是真的有感觉他还活着,他一定会回来的!”
“是,他一定会回来的!”楚函低声应着。
他们的声音,一会儿就被海风给吹散了,吹得很远、很远……
——
两个月后。
美国,海边疗养所。
“司南,今天的训练量已经达到了!”安可在记录本上一一打上勾,对浑身是汗,呼息粗重的司南说道。
司南接过安可递过来的毛巾,在擦干了身上的汗后,边喘着气边说道:“加量!”
“不行,医生说了,你内脏是坏的,必须得慢慢儿来,一次性量太大,只能是反作用!”安可严厉的阻止着。
司南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我记忆中,没有人敢阻止我的任何决定!”
“现在你必须听医生的!”安可坚持着说道。
“如果我不呢?”司南紧紧的盯着她。
安可看着他,颓然的耷拉下脑袋,软软的说道:“那我也没办法,最多你练坏了,我再重新帮你做康复!最多你康复的时间再后往推吧!”
看着她低头之间,那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司南只觉得脑袋里那模糊的影子又慢慢的清晰了起来。
“进去吧,今天不练了!”司南将毛巾甩在安可的身上,大步往病房走去,自己去浴室洗了澡后,便进了另一间病房。
“她怎么还不醒?”司南沉声问道。
“脑电波一切正常,身体机能受损程度比你轻许多,但因为不能主动做康复,所以恢复情况比你慢。”医生边记录着仪器里的数据,边说道。
“能醒吗?”司南问道。
“不知道,我们现在努力先恢复她身体的机能!维持她大脑思维的活跃度。”医生边记录边说道。
“恩。”司南轻应着,待医生走后,他久久的坐在床边,看着苏妍沉静的面孔久久无语。
——第二节,只记得,那一天——
三个月后。
“你叫萧霄?”安颜看着这个机灵的小男孩,心里泛起一阵母性的温柔。
“是的,我和柱儿他们一起去田里抓清蛙,回家时迷路了,就被那人给带走了,他骗我们说带送我们回家,可后来带我们坐火车、坐汽车,走了好远好远,中间柱儿和果儿都被他卖了,柱儿1万块,果儿4千块,我一直发烧,所以没人要!后来我不烧了,就跑出来了,就看到鬼叔叔和漂亮阿姨了。”萧霄大方的站在安颜的身旁,声音清脆而柔嫩,听起来如天使一般的明亮温软。
“漂亮阿姨,让鬼叔叔教我功夫吧,我以后可以保护小弟弟和小妹妹。”小男孩儿伸出小手,想去摸安颜的肚子,可停在半空中又不敢摸下去——不知道怎么搞的,看见陶李那张鬼脸他倒不怕,站在安颜面前,却显得有些局促和拘谨。
安颜微微一笑,抓过他的小手,轻轻的放在正感觉到里面小家伙做操的肚子上,小男生一下子笑了起来,甚至还将头给贴过去,用耳朵去听那里可爱而奇怪的动静,好看的小说:。
“两个小妹妹!”小男孩儿惊喜的叫了起来。
“你比医生还神呢?”楚函走过来,将这小男孩从安颜的肚子上拎了起来扔在旁边笑着说道。
“嘿嘿,我猜的。”小男孩儿那双惊奇的大眼睛,一直没从安颜的肚子上离开过。
“你留下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