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穆天祺抱着小乔在二楼消失的身影立刻跟了上去。
“穆天祺!”韩琪没有穿他的黑白袍而是一身红衣探头探脑,看见穆天祺立刻跑出来。穆天祺冷着一张脸,他走进一间上房将小乔放在床上。
“你为什么不打招呼就跑了?我哪里没有招待好你吗?你要给我一个解释,而且为什么连房间都……”韩琪看着穆天祺走进房间跟了上去,初夏也跟了上去,谢言拦住她被她狠狠踩了一脚。
穆天祺冷冷低吼:“你有完没完!”
一句话就让站在房间内的韩琪傻了眼,被吼的不知所措,他茫然地看着穆天祺毫无表情的脸。
只听穆天祺半眯起眼睛:“那件事情只是药物所致,你一个男人来让我负责很有意思吗?还是说你很享受被男人上的感觉?”
“负责,好啊,你想要多少钱?”
初夏扒着门口差点摔倒冲进去,尼玛这是渣男!大渣男!韩琪和那些被玩过的女人一样吗?能一样吗?!
房间很安静,韩琪瞪着眼睛没有反应,眼眶好像红了。他好像对现在的穆天祺很陌生一样,一向伶牙俐齿的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半天他声音低下来看向小乔:“他怎么了?”
“你本来就很讨厌他,这下很开心吧?”
卧槽你怎么能这么说!初夏怒火中烧,尼玛韩琪那人人品是没有问题的,他小孩子气了点但还不至于会这么幸灾乐祸吧,在一个小孩子身上幸灾乐祸那是白莲花!
韩琪彻底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他低下头转身离开,身上还是那件红色的华衣……他听说穆天祺的侍妾都穿红衣……初夏看着离去的身影愤而起身却一把被谢言拉住拖到拐角处。
“我们宫主怎么了啊?不好啊?你以为穆天祺算什么货色啊,跟那么多女人都有染,花花公子了不起啊……”
谢言捂住初夏的嘴巴:“小少爷出事了爷自然心情不好,你就少说几句吧,哎?夏姑娘?你就是那带小乔跑……”
“小乔怎么了?”初夏打断谢言的话语,“他为什么没醒?”
谢言贴近初夏:“小乔这次真的中了毒了,那虫子很厉害的,好几百年的从一处古墓里钻出来的。那脖子上的白玉也不管用了,这次看来爷儿得出手找白姑娘了。”
得儿,玩毒终于玩上火了,初夏咬咬手指:“那小乔现在怎样?”
“一时半会只是昏迷,你还没解释你当年带小乔……喂你别走!”
初夏回到房间里,由于韩琪当年要了两间上方所以她和唐家诺是一起的。那厮正在擦刀,边擦边啧啧称赞道:“这把鬼剑当年战争可是杀了数百人,戾气很重的,剑太快了。”
初夏把怀里的火烧放在桌子上:“戾气重那你不要用了吧?”
“为什么不呢?好不容易有了一把好剑,放心还影响不了我,只不过觉得平日里不想杀人的时候可能也会一剑滑过切碎尸体就觉得有点惊悚,不过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吧。”
岂止是惊悚啊!那是凶残!丫丫的你还能说的这么自在。初夏看着桌上的纸包打开脸上划上笑容:“豆沙包,你在哪里找到的?”
“我才不会告诉你我刚吃完臭豆腐。”唐家诺哼着小曲把剑插回去通体黑色的细窄剑鞘。
初夏张大口呆滞脸,然后变成了哀怨和不可思议,最后彻底化为死鱼眼,把豆包塞进口里:“你还知道给我捎东西,不错。”
门推开韩琪换回黑白袍的衣服面无表情地在桌前坐下:“明晚的五毒教的典当行我们参加。”
唐家诺抬头看了一眼:“怎么心情不好?”
“我们去抢那个白什么的药种。”韩琪一脸严肃,他正经起来反倒有种禁欲的美感,穿着黑白袍有些像道士,反而额前的红砂让整张脸美艳起来。
妖孽严肃起来了,却让空气停滞了,初夏觉得那两个人的事情不是她能插手的了的,但看着妖孽不开心自己也不怎么好受。韩琪把桌上的桂花酿打开,一种浓郁的酒香弥漫了整个房间,他自顾自地倒了一碗。
“没想到你喜欢这种酒,不过也不错,来干一碗。”韩琪的一碗酒一大半灌在了衣服上,一碗接着一碗。初夏闻着这酒味有种昏头的感觉,她站起身想要开窗,没想到袖子里的令牌滑落在地上。她僵在原地,有些紧张。
唐家诺随手捡起来咧开一个笑脸:“你升官啦?”
初夏心中一松,她点头似乎什么都放开了,是啊,唐家诺不在乎这些。走到窗前打开窗户,赫然一个黑衣人躲在外面,初夏一惊抬手就要丢针却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一个细竹筒弹到初夏的胸前,初夏捂住那细竹筒看着冬霜一个跳跃消失在黑夜之中。
“谁?!”韩琪来到窗边,身上一股酒味,他看向没有人的夜空一把搂住初夏,吧唧一口亲了上去。初夏石化呆立在原状,只听韩琪喃喃道。
“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不喜欢我?”说到最后呜咽起来。
真的很像小孩子呢?初夏扶住韩琪将他放倒在床上,尼玛这惹人体内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