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升起,黄莺说道:“这包烟归我了,监狱里面很难打发时间的,”文飞点点头,双手一摊,
“我也坐过牢,知道坐牢的滋味并不好受,不过你的待遇比我好多了,你是单人间,而我跟着一群偷鸡摸狗、打架斗殴、强奸贩毒的人关在一起,幸好时间不久,要不然我也会变得和他们一样,”文飞笑着说道:“回头我会找人跟你买几条烟,十几本书进去,不过打火机不准你带,你在里面怎么点烟啊,”文飞记得以前在监仓里按照规定是不能吸烟的,
更不要身上配有打火机了,被警察查到是要重重惩罚的,黄莺听后莞尔一笑说道:“我是一级重犯,至少会有一名警察二十四小时看守我的,只要我不寻死闹活,他们什么要求都会答应我的,”文飞听后笑了起來,黄莺也咯咯地掩嘴偷笑,
她望了一眼上方的摄像头,停住了笑声,文飞知道她的意思,笑着说道:“其实我进來到为这里看你,是违反国安局规定的,所以他们早把摄像头关闭了,不会留下我进來看你的记录的,要不然被上面知道,他们会挨骂的,”黄莺这才放心,
此时两人都消除了刚见面时的压抑,说话声音也越來越大,内容也越來越轻松,黄莺不时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两人完全沒有了任何隔膜,
镜子对面站着观望的卢华看到文飞与黄莺交谈如此轻松,大感诧异,他搔搔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曾小风站在卢华旁边,看到里面的状况,也是一脸茫然,
“卢科,他们两个怎么这么开心啊,在谈一些什么内容,”曾小风不解地望着卢华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就到里面偷听去,”卢华白了一眼曾小风,然后回转头來望着文飞与黄莺两人自言自语说道:“不过从黄莺的表情來看,应该现在不会再有自杀的念头了,自从她抓进來,我是从來沒有看过她露出笑脸,还别说黄莺笑起來,还真好看,”
曾小风闻言转过头來怔怔望着卢华,卢华自知失言,连忙干咳二声,背着手摆着一副严峻的表情來,曾小风看到卢华这副样子,心里好笑,却不敢笑出声來,
文飞与黄莺相谈甚欢,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表说道:“时间到了,我马上就要走了,晚一点我会找人把烟和书带给你的,不知道以后还有机会见你吗,”说完文飞脸上露出悲伤的表情來,黄莺听后也一阵伤感,见黄莺这样,文飞又后悔起來,不该说这番话,
于是他转移话題,微笑着说道:“不过监狱里面可以写信的,你以后可以写信给我,我一定会跟你回信的,你就寄到武神公司,我可以收到,如果可能的话,你也可以跟我打电话,就是不知道里面能不能打,”黄莺笑了一下沒有接嘴,只是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这时有人推门进來,文飞与黄莺同时望向那人,进來的人正是卢华,他走过來对两人说道:“接见时间到了,文飞,不好意思,我要带她回去,”文飞点点头站了起來,
黄莺也站了起來,文飞伸出手來放在黄莺面前,黄莺轻握了一下,文飞感觉黄莺的手很冰冷,望着黄莺说道:“记得跟我写信哦,”黄莺点点头,文飞转身出门了,黄莺望着文飞离去的背影,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