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警车在距离那辆燃烧的汽车几百米远的地方停下來了,许多身穿警服的警察从警车上陆续下來,迅速封锁了现场,
“龙叔,你现在大仇得报,应该高兴才对啊,怎么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啊,”邓玉兵走到龙叔跟前,望着他说道,龙叔回过头來对着邓玉兵凄然一笑,
“绿龟只是充当杀手角色,真正下命令杀害我老婆和儿子的元凶是赤虎,他还沒有死,我怎么能高兴的起來,”说完长叹一声,随后又缓缓说道:“即使他们都被我杀死,又能怎么样呢,我的老婆和儿子永远不能复活了,”想起自己的老婆和儿子,龙叔很是伤感,眼睛里面已经有些湿润了,见勾起龙叔的伤心往事,邓玉兵低下了头,
文飞手中的步话机响了,是金方在呼唤文飞,文飞简略说了一下追踪的过程,金方叫文飞晚一点时间到国安局來找他,望着前方燃烧正旺的熊熊大火,三人站立在路边,火光映红发他们冷峻的脸庞,忙忙碌碌的警察们拿出灭火器再救火……
在国安局见到金方之后,文飞、龙叔与邓玉兵按照程序,做了一下笔录,文飞拿回自己的手机,看到未接來电有二十几个,谢筱琳打了五个,楚宗平却打了十个,文飞先回了谢筱琳的电话,在电话里两人卿卿我我一阵,差不多诉说了十多分钟之后,文飞跟谢筱琳说,自己现在正在国安局开会,里面的人在等待自己,谢筱琳这才恋恋不舍的结束了通话,
打通楚宗平的电话,楚宗平大声说道:“今天听说你参加警方的行动去了,怎么样抓到人了吗,”楚宗平很关心七色杀手是否落网的消息,
“抓到了一个,当场死了两个,还有两个人在逃,”文飞微笑着说道,楚宗平听到后很高兴,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其实他关注的是劫持文物案,如果警方可以审讯出他们就是劫持文物的人,那么他的保险公司就不用赔付那么多的钱了,
“抓到一个大好了,就可以查出是他们抢劫了文物,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可以上升到国家赔偿的层面,我们的公司都可以完好无损的保存了,”楚宗平的声音听起來很是兴奋,
“可惜的是主犯还沒有抓住,他可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会要了我们的命,平时还是要多加小心啊,”文飞语重心长的告诫楚宗平:“听说你准备扫汪东洋的场子,正式跟他开战,我的意见的是,现在是风口浪尖,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的话,等到政府出面來干预这件事,那么我们就会非常麻烦,到时候什么都不要干了,疲于奔命,你一定要考虑清楚,”
“我也想过这个问題,还不是被逼的沒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现在劫匪抓到了,希望警方能尽快破案,那么我们也就缓了一口气,”楚宗平有点忧心忡忡说道:“文飞,你知道汪东洋逃跑了吗,他现在离开滨州了,听说连他的最信任的手下都不知道他的下落,”
文飞心里一动,那么冯萍也一定离开滨州了,他想问楚宗平关于冯萍的消息,后又转念一想,楚宗平并不认识冯萍,也不知道自己曾经跟他的关系,如果问了,还会引起楚宗平的瞎猜疑,汪东洋离开滨州,一方面是因为不但是警方在调查他,国安局也在密切注意他的对象,另一方面很可能他知道楚宗平会有所行动,就故意避开,